【真的嗎?】
【那當然,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我可不會犯下以前的錯誤。】
【那麼,當時如果是你會怎麼做?你也知道那時發生了什麼…第二律者的意識戰勝了我…當時的我,是世界最大的威脅…如果是你,你會怎麼應對?】
華一時無言。
【的確,如果是我的話…應該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你,當然了,那時候的我比現在要弱很多,但是第二律者並非完全體,如果我儘全力作戰,還是能贏。】
說著,她便在兩人麵前與空之律者的幻影打了起來。
【琪亞娜,你不要怪我,你的蘇醒是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奇跡,如果重來一次,你未必能戰勝律者的意識,對律者心慈手軟的代價,我們承受過,我們承受不起。】
【你不相信人類可以控製律者的力量嗎?隻要成為律者,就一定要除掉嗎?】
琪亞娜的話,一時讓她啞口無言。
“但是有姬子老師,就一定能!”
“那還是算了吧,我更希望姬子再好好活一段時間,一定還有其他方法。”
“比如,再用一次劍神?”
“但現在的西琳與琪亞娜是同一具身體,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對琪亞娜有影響。”
【…用“愛”戰勝律者什麼的,奧托也把它掛在嘴邊,我不相信…不,我不是不信,而是…不對…】
華(?)狠狠咬著嘴唇。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當機立斷,儘最大力量消滅律者,我不能冒險,才不會冒險!】
“CPU過載了。”
“小識想的太簡單了,沒想到被繞裡麵了。”
“如果小識抱著這個心態,再次麵對律化的Himeko會怎麼樣?”
銀河球棒俠:“說起愛…我認識個哥們,用‘愛’解決了許多人和事。”
槍槍暴擊:“沒錯,姐們兒,大愛無疆!”
寄宿在羽渡塵中的班長並未在她腦中說話,但琪亞娜感到一絲鼓舞:她的確成功動搖了律者的思緒。
【好吧,你打敗了我,之後呢?】
【之後…】
華思索著,嘴角下意識地劃起一道殘酷的笑意。
【之後……我就要消滅奧托這個禍患。】
她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意注視著天命主教,即便被擬似·天火聖裁的槍口頂著額頭,她也毫無懼色。
“好好好。”
“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奧托主教,我沒有撒謊。”
“奧托:這…這不對吧。”
【他根本不算什麼,不過是梅博士的一個工具,他連梅的腳後跟都及不上…就是這種人將全世界玩弄於股掌,愚我多年…他根本不算什麼。】
華揮揮手,像在驅趕某隻嗡嗡作響的小蟲,可是,奧托的幻象並未如她所想的那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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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象的手中,金色的羽毛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這樣啊,對了,他也能擬似出羽渡塵……該死的虛空萬藏!真該死!可惡,這明明是我的幻境!就算是追求真實,也不應該讓他擺了一道——他算什麼!】
“虛空萬藏:罵我乾啥…”
“《考慮周全》”
“這張圖片中的奧托好帥!”
華嘟囔道,她狠狠咬牙,露出分不清憤怒抑或沮喪的神情。
[班長,是你嗎…]
[我沒有太多力量,隻能這樣了。]
她的力量是如此脆弱,一點簡單的動作,就幾乎令她耗儘自身的存在。
現在的她,有如出生的嬰兒般依賴著律者——正是她慷慨的分享,才令這根曆經滄桑的羽毛得以繼續留存。
可是……律者沒有想到的是,這根微不足道的羽毛卻在思索著擊倒她的辦法。
怎麼可能呢?如果她死了的話,依附著她的羽渡塵不是也會消失嗎?
律者不相信這種可能,她打從最初就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
這正是她與真正的符華的差異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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