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完這份記錄後,她身後的房門又突然打開,順著房門後的通道走去,星又來到了一片空曠的試驗場地中。
在這裡有她找到一個裝滿綠色液體的容器,在閱讀了解了它的作用後,星便把豆沙灰灰安置在這。
這時,一道艙門自行開啟,在出示了阮·梅的指令卡後,星在這個隱藏房間內找到了一台炒冷飯機器人,並從它身上調出了一份曆史培育記錄,而它正是上一份記錄的下文。
【我想到有一種「生命形式」,足以令我承認其不可捉摸。那就是…「令使」。】
【令使為何物,我不得甚解,學者將其視作星神力量的代行,那麼,是從何時開始,又是在哪一點上,它變得比其他生命都更接近「星神」?】
【起初,我試圖培育一位天才。但我失敗了,此題尚不可解,還有漫長的路要探索。但宇宙間的命途並非隻有「智識」一條,如果拋卻理性,在其他路徑上是否存在更原始、也更純粹的「令使」?】
【——當然存在,塔伊茲育羅斯,通過模擬宇宙,我得以窺見寰宇蝗災的始末,攫取蟲皇及其子嗣的數據,複製、培育,從而開辟全新的研究分支。】
【很合理的判斷,我一定會成功。由我還原出的「它」將綻放前所未有的生命。黑塔和螺絲咕姆會喜歡這個實驗嗎?應該不會,所以在他們察覺前…我得加快動作,並尋找一位合適的「助手」。】
“所以,為什麼阮·梅不研究自己?”
“一個人可沒法既當實驗體又當實驗員,否則她一開始也不會想培育出一位天才。”
“這麼說來,天才們都是令使?”
“應該不是,他們確實都曾受到博識尊的瞥視,但不是所有人都獲得了令使的力量。”
“「智識」的令使可以說是天才中的天才,都曾得到博識尊的瞥視,且大概率在俱樂部中,但俱樂部裡的人不全是令使。”
“至於俱樂部外有沒有「智識」的令使…這也隻有博識尊知道,畢竟,目前明麵上的「智識」令使都是天才俱樂部的一員。”
“話說,畫麵裡阮·梅身後的那個大罐子裡的家夥,就是碎星王蟲吧。”
“阮·梅的野心也太大了,感覺她之後可能會變成大BOSS。”
“的確,阮·梅進行的實驗風險太大了,如果這個實驗體失控,黑塔和螺絲咕姆恰巧又不在,那空間站可就要消失了。”
“黑塔的空間離毀滅最近的一次。”
“但除非這個風險可能危及寰宇,否則黑塔和螺絲咕姆大概率也不會太過乾預,畢竟,天才可不會在意一些普通人的死活。”
“軍團入侵空間站時,黑塔就是這樣,人員、設備的受損情況她都不怎麼在意。”
“幸好被製服了,我可不想再體會一次蟲災。”
【鑒定通過,嘶嘶。選擇以下服務:一,訪客記錄查詢。二,「培養皿」入口開啟。】
【訪客記錄查詢。】
【阮·梅女士,嘶嘶。異界物種,嘶嘶。石膏頭男人,嘶嘶。】
【「培養皿」入口開啟。】
【權限開啟,嘶嘶。】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異界物種?會是誰?”
“石膏頭男人,是義父吧!”
“該不會說的是星核精吧?”
與此同時,一聲叮咚從樓上傳來,星回到禁閉艙段三層,遠遠便看見前方有個人影。
而當她走近後,星感覺自己似乎產生了幻覺,一個石膏頭男人正在與自己對弈,而他所坐的,還是‘空氣板凳’。
【看——天才的一步棋!你該如何破解?】
【噢,隻有白癡才會問這種問題,隻要下在這裡…】
正當他思索下一步該如何舉旗時,卻被星驚擾了思路。
星訕訕地笑了笑,他也隨之散去麵前的棋盤,拿起法典,走到她麵前。
【你看起來很苦惱,遇到麻煩了?】
說著,他合上法典,從她身旁繞了過去,讓開了前行的道路。
【既然如此——自己想辦法吧。】
“義父!”
“我還以為要拿法典敲星核精呢。”
“看來,義父還是個熱愛健身的人啊,滿身腱子肉,而且還能坐空氣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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