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已經猜到了,沒錯,那就是“感情”,感情將會創造出奇跡。】
符華聽到奧托承認,十分氣憤,但奧托並沒有理會符華。
【我一直相信,人與人之間的深情,會化作最純粹最強大的力量,在K423入學聖芙蕾雅的兩年裡,她們的心中,已經結下了無法被斬斷的“紐帶”。】
【這些幸福溫暖的回憶,將化作K423的力量,去撕裂不知愛為何物的律者之心。】
【…她們…會被殺的…!!】
符華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我明白,戰力的差距一目了然,但我不能向她們提供幫助,不能有任何外人介入這場神聖的戰鬥,正是在這樣的絕境中,人性才會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輝】
【根據我的計算——當犧牲者出現之時,K423就會奪回這具身體…!我相信德麗莎,相信她的學生,用愛,殺死律者…這是隻有她們才能完成的偉業!】
瘋了,這個男人,徹底地瘋了,不,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奧托向符華和盤托出的這瘋狂的計劃,符華聽聞後氣極反笑。
【我的朋友,我現在認真問你,你的行為已經超出我的控製,所以我選擇告訴你一切,即便如此,你還是要反抗我嗎?——你,還是要阻止我嗎?】
聽到這裡,符華的笑聲終於停止,隨後,幾乎是用儘了所有的力氣,她作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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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的話語裡沒有一絲良知…隻有深不見底的自私和謊言…踐踏他人的感情,玩弄他人的命運…你甚至都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個惡人…】
【奧托·阿波卡利斯…你讓我打從心底裡…感到可悲…和憎惡…】
符華話音未落天空落下一道閃電,雷鳴閃過天際,黑暗遮蔽了天空——也同時,遮蔽了奧托,阿波卡利斯的麵容。
金色的光輝凝聚於他的右手,漸漸變成了火槍的形態——擬態·天火聖裁!隨後,他將槍口,緩緩對準那個倒在地上的人。
那是一段漫長的過程,長到這五百年的記憶,恍如夢幻泡影,在他的眼前一一消散,化作虛無。
那是一段極短的過程,短到回過神時,他,已經完成了選擇。
【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奧托話落後,伴隨著一聲槍響,畫麵歸於寂靜。
“什麼情況?姬子和德麗莎還沒沒死呢,怎麼符華先死了?”
“五百年?符華五百年前就和奧托認識嗎?”
“按照描述,可能是五百年前符華重傷,然後被奧托救下來了,可能是為了報恩,最後奧托把符華派到聖芙蕾雅當臥底。”
“所以赤鳶仙人是符華五百年前的稱號嗎?”
“怎麼感覺很像仙舟的幻戲的風格。”
“剛剛誰還說奧托是個人的?他現在乾的,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幾十年的孫女被她當做棋子...”
“不過奧托手裡為什麼會有天火聖裁,不應該在齊格飛手中嗎?”
“前綴是擬態,可能是通過其他方式變化出來的,甚至是其他神之鍵。”
“能擬態神之鍵本身就比較離譜,理應是某一個神之鍵的功能了,如果是其他普通裝備可以擬態的話,那就不用稱為神之鍵了。”
星穹列車上,丹恒看著相關神之鍵的彈幕也在沉思,三月在一旁拽著丹恒的肩膀晃動著他。
“丹恒,你別想神之鍵的事了,現在不應該跟我們倆一起吐槽奧托嗎!”
“三月,這個可以擬態神之鍵的信息對戰力構成十分重要。”
丹恒無奈的回應,畢竟這是為數不多的可以讓自己從看書的時間中抽出一部分來遊玩的遊戲,畢竟之前自己對遊戲一類並不是太感興趣。
而瓦爾特此時並未在觀景車廂,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他看著遊戲內定格在擬態·天火聖裁的畫麵,有些出神。
“說起來,虛空萬藏下車後一直沒和我聯係過,現在他能在哪裡呢。”
仙舟羅浮,桂乃芬帶著素裳在直播,看到剛剛的劇情後,素裳尤為生氣。
“這個叫奧托的,真是不講道理,為了那個瘋狂的計劃,把自己朝夕相處幾十年的孫女當消耗品用,還殺了符華,這種人就該出門被星槎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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