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冥豫的臉在沈休坎的視野中不斷放大,那清冷如雪山之巔的氣息夾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木質清香,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其中。
他的指腹依舊在沈休坎唇上流連,帶來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本就混亂的大腦更加無法思考。
沈休坎內心激動得要死:“要親上來了嗎?!他要親我了嗎?!我的初吻就要沒了?!不對,這是沈休坎的初吻啊!等等,不對!現在是我!這是我的初吻!啊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我要不要閉上眼睛?!可是我好想看啊!我想看清他親我時的樣子!!”
狗蛋看著沈休坎的慫樣恨鐵不成鋼道:“宿主就不能直接上嘛?”
在狗蛋的慫恿下,沈休坎的身體比他的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幾乎是憑著一股本能,猛地挺直了上半身,一手撐在冰涼的玉案上穩住身形,另一隻手扣住戚冥豫的後頸,身體前傾,將自己的雙唇重重地印在了戚冥豫的薄唇之上。
“唔!”
戚冥豫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沈休坎的吻毫無章法,笨拙而又急切,像一隻迷路的小狗,在黑暗中尋到唯一的火光,便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他隻是用力地碾磨著戚冥豫的唇瓣,牙齒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戚冥豫的嘴唇,帶來一絲微弱的痛感。
【嘶~跟狗一樣。】
但是,戚冥豫並未推開他。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中,好奇之色愈發濃鬱。
這是一種全新的體驗,那溫熱的、柔軟的觸感,與戚冥豫過去六百年裡所有感覺都截然不同。
這就是“愛”的一種表現形式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師尊的毫無反抗,沈休坎的膽子陡然大了起來。
他不再滿足於這樣單純的唇瓣相貼,而是學著記憶中那些二次元畫麵的樣子,伸出舌尖,試探性地、輕輕地舔舐著戚冥豫的唇縫。
戚冥豫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
就在這一刻,沈休坎心底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像是被注入了無窮的力量,猛地站起身,扣在戚冥豫後頸的手順勢下滑,環住戚冥豫的腰,一個用力,就將戚冥豫從玉案後提了起來。
戚冥豫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身體微微失衡,順勢向後倒去。
沈休坎緊隨而上,將戚冥豫壓在了那張平日裡用於小憩的軟榻之上。
柔軟的雲錦被褥因為兩個人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靜心殿內,那常年燃燒的、有靜心凝神功效的“定神香”的清冷香氣,與兩人身上交織的氣息混雜在一起,催生出一種更加令人心馳神搖的曖昧氛圍。
沈休坎跪跨在戚冥豫腰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戚冥豫。
他氣喘籲籲,胸膛劇烈起伏,那張清俊的臉上,因為激動和羞恥而染上了一層薄紅,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而戚冥豫,隻是靜靜地躺在下麵,墨色的長發如瀑般鋪散在雪白的枕上,那雙總是淡漠疏離的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裡麵沒有驚慌,沒有憤怒,隻有純粹的、愈發濃烈的好奇與探究。
戚冥豫的順從,成為了點燃沈休坎所有欲望的最後一根火柴。
他的雙手顫抖著,伸向了戚冥豫衣襟的盤扣。
那平日裡能精準操控法寶、刻畫最複雜符文的手指,此刻卻笨拙得連一個簡單的盤扣都解了半天。
“刺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輕響。
沈休坎失去了耐心,他直接用上了蠻力,扯開了戚冥豫繁複的衣袍。
素色的外袍向兩側滑落,露出了裡麵質地柔軟的白色中衣。
他又一次扯開,這一次,戚冥豫那線條優美、肌理分明的胸膛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戚冥豫的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從窗格透進的陽光下,甚至能看到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那兩點是淺淡的粉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涼意而微微挺Li著。
沈休坎的呼吸猛地一滯,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
沈休坎內心如火山爆發:“看到了!我看到了!師尊的肉體!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不,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這鎖骨!這胸肌!這腹肌!我可以!我太可以了!我可以舔一萬年!!”
他俯下身,將臉埋在戚冥豫的頸窩間,像一隻貪婪的野獸,用力地嗅聞著戚冥豫身上那股獨有的、清冷的木質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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