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陽想撓頭，可手上拎著東西不方便。
“大哥，我知道是假的，祝燦也知道，可希希的樣子看著非常可憐，你是不知道，他鼻子突然出血，流了那麼多的血，下巴上，衣服上都是，我當時看到的時候，差點以為他要活不下去了。”
“唉……，那麼小的孩子，別說祝燦，我都不忍心。”
賀陽深深地歎了口氣。
沒有看到希希的樣子，賀陽還能狠下心來，可現在看到希希的慘樣，賀陽真是於心不忍。
賀衍見過比賀陽剛才形容的還慘的場景，所以並不被賀陽的情緒影響。
“你不忍心可以給孩子買點吃的，也可以多去看看他，重點是祝燦怎麼想的？”
賀衍了解賀陽，賀陽能說出不忍心的話，就不會對祝燦的想法多加阻攔。
“你們不會是想著把祝燦的頭發和血給你說的那個黃大仙吧？”
“沒有，祝燦現在還沒有這個想法。”
賀陽看到賀衍危險地眯起眼睛，趕緊搖頭。
“現在沒有？也就是說其實你們已經在猶豫要不要這樣做，賀陽，我提醒你，這是封建迷信，你可是黨員，這些不可信。”
“我知道不可信。”
賀陽點頭，賀衍說的這些他都明白，祝燦也明白，可是理智和情感有時候並不在一條線上。
“賀陽，我提醒你，不要犯錯誤。”
賀衍覺得賀陽現在的態度不對。
賀陽立刻收了臉上的表情：“大哥，我肯定不會犯錯誤，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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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衍仔細盯著賀陽，賀陽後背有汗滑落，賀衍才收回目光。
接下來的路程，賀陽加快了速度，想著快點到家，就不用麵對賀衍。
賀衍把賀陽送到家，沒有進屋：“我會去查查你說的那個黃大仙的來曆。”
“謝謝大哥。”
賀陽忙不迭地點頭，直到賀衍走遠，他才進屋。
祝燦正看著兩個孩子發呆，一直到賀陽喊她，她才反應過來。
“你回來了？天都這麼晚了？我去做飯。”
祝燦起身就要去做飯，被賀陽攔住。
“大嫂已經把年夜飯的菜都給咱們做了，咱們加熱下，煮點餃子就可以吃飯了。”
祝燦這才注意到賀陽手裡拎的除了飯盒還有盆。
“你怎麼拿了這麼多的東西？”
祝燦接過賀陽手裡的東西放到桌上，挨個打開看了一眼，微微皺眉。
“大嫂這是把你送過去的東西都做了又給送回來了，咱們把東西送過去是讓大嫂吃的，你都拎回來算怎麼回事，你就沒想著推辭推辭。”
她今天的狀態雖然不好，但做兩個菜還是可以的。
剛才賀陽出去她知道，但她沒想到賀陽拎回來這麼多的吃的。
“大嫂說她們那裡東西挺多的，這些都是給咱們吃的。”
賀陽不好意思說剛才看到賀衍回家，就什麼都忘了，左慧給他什麼，他全帶回來了。
“大嫂也不是外人，等過完年，我再給大嫂拿點東西過去。”
現在東西已經拿回來了，再送回去肯定不行。
“隻能這樣了，大嫂真好。”
祝燦說著，鼻子一酸。
“大嫂比我大哥都好。”
賀陽也點點頭。
剛才祝燦又想到了自己親媽和親姐，可聽著賀陽的話，她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要是大哥聽到你這麼說，又得收拾你。”
賀陽明明很怕賀衍，但有時候說話就是不注意，也難怪賀衍總想著收拾賀陽。
“我說的都是實話，就是當著大哥的麵我也這麼說。”
反正現在賀衍也沒在，賀陽還不是隨便說。
兩個孩子聞到香味，已經湊過來，吵著要吃好吃的。
“等等啊，爸爸去把這些好吃的熱熱。”
賀陽攔住兩個孩子，不讓他們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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