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對王衛東的淡泊更加高看一眼：
“好！先生真乃高士！
藏書閣除頂層‘天字閣’涉及城防機密外，其餘地方，先生儘可通行無阻！
令牌永久有效！
至於靈兒後續的調養，一切仰仗先生！”
他拍著胸脯保證。
就在這時，一個親衛快步進來，在趙山河耳邊低語幾句。
趙山河臉色微微一沉，隨即又恢複正常，對王衛東笑道：
“先生自便，府中還有些俗務需處理。”
說罷匆匆離去。
王衛東隱約聽到“猛虎幫”、“三日之期”等詞，心知是雷嘯天來要“交代”了。
他不動聲色，將令牌收好。這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
送走趙山河，王衛東立刻動身前往城主府藏書閣。
這是一座獨立的五層石樓，飛簷鬥拱，守衛森嚴。
出示令牌後，守衛恭敬放行。
閣內光線稍暗，彌漫著書卷和防蛀藥草的混合氣息。
書架林立，分門別類。
王衛東直奔“醫部”和“武部”。
醫部藏書浩瀚，他快速瀏覽，
尋找著關於“消炎”、“殺菌”、“外傷感染”以及“肺癰”、“熱毒”治療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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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也留意著“長春”、“養生”、“延壽”等關鍵詞。
收獲有一些，一些古方對清熱解毒、排膿生肌頗有見解，
但比起青黴素的針對性殺菌效果，還是差了許多。
關於《長春功》的線索則一無所獲。
他轉而走向“武部”。
這裡功法秘籍更多，但大多粗淺，或是殘缺不全。
他著重尋找關於內氣屬性融合、療傷養氣類的典籍。
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本落滿灰塵、封麵殘破的獸皮冊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冊子上沒有名字，翻開一看，裡麵並非係統的功法，而是一些零散的筆記和推演圖。
字跡潦草狂放，充滿了困惑與嘗試。
“……內氣如水火，相克難容。欲融冰炭，需尋其‘間’…‘間’為何物？空間？介質？…”
“…觀潮汐漲落，日月輪轉，陰陽互抱，似有間隙可乘…”
“…嘗試引星輝之力為‘橋’，失敗，經脈灼痛…”
“…或可效法天地，以內景模擬虛空，納異種氣於‘虛室’？…”
王衛東越看越是心驚！
這些零碎的思考，竟隱隱指向了內氣融合的關鍵，
尤其是其中提到的“空間”、“間隙”、“虛室”等概念，
與他擁有的空間異能和太初小世界何其相似！
雖然筆記的主人顯然沒有成功，甚至可能走火入魔，但這些思考本身，對王衛東來說無異於指路明燈！
王衛東有些忍不住，當場就開始實驗，
他指尖同時凝聚《長春功》的溫潤內氣與《黑煞掌》的陰寒煞氣，
按照筆記所述“引星輝為橋”，
兩股氣息竟短暫交融，發出“嗤嗤”的白氣，
雖未完全成功，卻讓他眼睛一亮：“果然可行！”
他小心翼翼地將這本無名筆記揣入懷中。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目光掃過通往頂層的樓梯。
那裡被一道厚重的鐵門鎖著，門上刻著一個篆體的“天”字。
守衛曾言，那是禁區。
但王衛東敏銳的空間感知，卻隱約察覺到那鐵門之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隱隱吸引著他體內《長春功》的內氣，產生著極其微弱的共鳴！
他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記下了這個異常。現在還不是探究的時候。
······
王衛東走出藏書閣時，天色已近黃昏。
他敏銳地感覺到，幾道來自不同方向的、帶著審視和探究的目光，在他身上短暫停留後迅速消失。
一道來自城主府內的高處，帶著上位者的深沉。
一道來自街角陰影，氣息陰冷，帶著江湖的草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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