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衛東是無利不起早,這事大有可為!
“白芷,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王衛東匆匆叮囑了妻子一句,便跟著王衛國跳上了他那輛破舊的挎鬥三輪摩托。
引擎轟鳴,卷起塵土,朝著縣城方向疾馳而去。
······
春風撲麵,道路顛簸。
王衛東坐在邊鬥裡,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已將太初小世界的空間感知力催動到極致!
無形的精神蛛網以他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急速擴散。
縣城方向,一中位置,一股濃烈、混亂、充滿痛苦與不甘的怨念能量,如同黑夜中的火炬般清晰可見——那應該是橫死者獨特有的精神印記!
更讓他心驚的是,在這片怨念的核心區域,糾纏著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熟悉的,
——陰冷內斂、帶著鐵血煞氣的能量殘留!
正是許慎獨的氣息!
這殘留雖然稀薄,但在空間感知的放大下,如同雪地上的墨點般刺眼!
‘果然是他!’王衛東心中冰冷。
他循著這絲殘留的氣息,
試圖追蹤其去向,
但縣城複雜的環境和大量雜亂的生命氣息乾擾了感知,
氣息在幾個街口後就變得斷斷續續,最終消散。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凶手身份幾乎鎖定!
同時,他敏銳地捕捉到,在縣城中心區域,靠近縣委招待所的方向,
一股**混雜著島國特征的隱晦波動**再次出現,
如同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帶著警惕和窺伺,
——是“櫻花”組織!
他們的人還在縣城!
而且似乎處於一種高度戒備的狀態。
王衛東不動聲色,將感知重點投向一中方向,仔細“掃描”著案發現場的能量細節。
怨念、掙紮、絕望…還有一絲…淡淡的、被血腥氣掩蓋的…化學藥品的刺鼻氣味?
像是…顯影水或者定影劑?
他默默記下這些細節。
······
縣一中籠罩在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中。
校門緊閉,有公安把守。
王衛國出示證件,帶著王衛東進入。
校園裡靜得可怕,偶爾有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和表情嚴肅的公安匆匆走過。
楊玲的宿舍位於一排平房的最東頭,門口拉著警戒線。
縣局的幾個領導正在外麵低聲討論,個個眉頭緊鎖。
看到王衛國帶了個生麵孔的年輕人過來,
一個領導皺眉問道:“衛國同誌,這位是?”
“報告祁局,”
王衛國立正敬禮,指著王衛東,
“這是我堂弟王衛東,公社的民兵骨乾,腦子活,觀察力強。
這次抽調人手緊張,我想著多帶雙眼睛來看看現場,或許能有新發現。
他就在外圍,絕不乾擾工作!”
王衛國把理由說得冠冕堂皇。
被稱作祁局的男人,約莫五十歲,麵容方正,眼神銳利如鷹,正是縣公安局局長祁偉。
他深邃的目光在王衛東身上停留了幾秒,仿佛要將他看透。
略微思索:“我見過你,王衛東!
上次表彰大會就有你!”
王衛東麵色平靜,微微頷首致意,不卑不亢。
“見過祁局!”
祁偉沒說話,隻是揮了揮手,算是默許。
王衛東跟在王衛國身後,保持著一步的距離。
當靠近宿舍門口時,那股混雜著怨念、血腥和許慎獨殘留氣息的能量場撲麵而來,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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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強忍著不適,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現場勘查似乎已告一段落,但破壞的痕跡觸目驚心。
桌椅翻倒,書籍紙張散落一地,床鋪淩亂,地麵上凝固著大片暗褐色的血跡,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王衛東的空間感知力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儀:
窗戶、地麵、書桌抽屜、混亂的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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