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流出,渾然天成。
弟子亦不明所以,隻覺此偈似乎本就存在,弟子不過恰逢其時,將其錄下而已。”
他將一切推給“頓悟”和“佛緣”。
玄苦深深看了他一眼,顯然並未儘信,卻也不再追問。
他手指輕輕拂過絲絹上的經文,感受著其中流淌的智慧之力,
緩緩道:“此偈,當名《觀自在心經》。
於明心見性,破除執著,大有裨益。慧空,汝獻經有功。”
玄苦深感王衛東貢獻的《觀自在心經》價值太大,
就起了開籠放鳥之心,
頓了頓,
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萬佛殿的穹頂,
望向無儘虛空:
“汝初入空門,雖得剃度,然紅塵未了,心性尚需曆練。
一味枯坐寺中,非修行正道。”
王衛東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主持之意。
果然,玄苦大師繼續道:“汝可下山,入紅塵曆練。
以醫者之身,行菩薩之道,體悟眾生疾苦,印證佛法真諦。
寺中諸法,汝已初窺門徑,當於行住坐臥中自行參悟。
‘菩提心印’常在,汝當謹記本分。
三年後,回寺複命。”
“弟子慧空,謹遵法旨!”
王衛東心中狂喜,麵上卻保持恭敬,深深叩首。
自由!
雖然帶著枷鎖,但終究是獲得了下山的機會!
而且主持並未限製他修煉寺中武學佛法,這簡直是天大的便利!
玄苦大師微微頷首,
笑著說道:“為師觀你心性醇厚,於佛法一道,已經登堂入室,今日便為你祛除禁製!”
王衛東大喜,躬身施禮:“弟子謝過師尊!”
隨即玄苦大師施展法印,隨著一串複雜的手法,將王衛東身上的‘菩提心印’祛除!
王衛東感覺心神俱暢,躬身施禮,退出大殿。
玄苦大師不再言語,重新閉上了眼睛,仿佛一尊入定的古佛。
心中卻是估量著王衛東所現經文的價值,
“自己參悟《心經》後,絕對可以再上一步,成就宗師以上的存在!
甚至可以開啟輪回識藏,成為可以在世間輪回的活佛!”
那卷記載著《觀自在心經》的冰蠶絲絹,卻被他鄭重地收攏在袖中。
萬佛殿內,那巨大的“卍”字法輪旋轉依舊,梵音陣陣,卻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因新經注入而產生的微妙韻律。
王衛東(慧空)緩緩退出萬佛殿,重新站在了那由整塊白玉鋪就的廣場上。
陽光灑落,頭頂光潔微涼。
他回首望了一眼那莊嚴神聖又深不可測的殿宇,又看向前方那通往雲海、連接外界的巨大光階。
山下,是廣闊的紅塵,是未儘的因果,是更強大的力量,也是……回家的路。
他深吸一口蘊含著濃鬱佛門氣息的空氣,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摩尼寺之行,收獲遠超預期。
如今,是時候帶著這身佛皮和滿腦子的寶藏,去攪動風雲,去探尋歸途了。
他邁開腳步,踏上了那光鑄的階梯,身影在雲海中漸行漸遠,
佛門弟子的身份是護身符,也是緊箍咒。
而真正的武道征途,才剛剛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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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衛東想著心事:“自己搜羅的武道功法已經夠用了,
身後有著摩尼寺這個大靠山,隻要不太過囂張,就會很安全!
現在可以建立勢力,搜羅奇珍異寶,爭取太初小世界升級!
最好是將猛虎幫收編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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