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淡雅熏香,以及女子身上殘留的、似有若無的處子幽香。
王衛東在白玉、白潔這一對孿生歌姬精心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的風塵與疲憊。
“老爺,要不要我們姐妹暖床?”白玉羞澀的問道。
一邊的白潔也是低頭不敢看王衛東,
王衛東搖頭道:“不用了,你們也安歇吧!”
“老爺,我們姐妹就在外屋睡,有事你隻管叫我們服侍!”
王衛東的拒絕,使得白玉明顯的舒了一口氣,
看來隻是她父親的安排!
王衛東在二女的服侍下,躺到床上,白玉、白潔走出裡屋,熄燈到外屋上床睡覺去了!
臥室內檀香爐緩緩燃燒,
讓他久違地感到了徹底的放鬆。
自離開摩尼寺以來,不,或許更早,
自穿越以來,他的精神就一直如同拉滿的弓弦,從未真正鬆懈過。
摩尼寺中日夜不休地修煉、抄錄浩如煙海的武道功法與佛經,
如履薄冰地應對慧本、玄苦,
每一刻都在拚命汲取力量,隱藏秘密。
回到青風城,更是馬不停蹄:
收服猛虎幫殘部,
建立血佛堂,
與趙山河虛與委蛇,
雷霆鏟除毒蛇幫,
冒險控魂杜三娘,
接收甄府爛攤子,將一眾女眷攝入太初小世界……
林林總總,樁樁件件,無不耗費心神,算計深遠。
此刻,強敵暫退,勢力初成,身處安全舒適的華屋,又有絕色佳人溫順侍奉,那根緊繃了太久的弦,終於緩緩鬆弛下來。
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至,
他甚至來不及多做些什麼,幾乎是頭一沾到那柔軟的天鵝絨枕席,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黑甜無夢,是他來到此界後,睡得最沉、最毫無防備的一次。
身體的機能自發性地轉入最深層次的修複與調整,
連體內自行運轉的《長春功》與《龍象般若功》都變得異常緩慢平和。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外界隻是淩晨時分,王衛東的意識才從深沉的睡眠海底緩緩浮起。
他尚未睜眼,先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吸飽了能量,煥發著蓬勃的生機。
精神力圓融飽滿,對內息的感知也變得更加敏銳清晰。
他緩緩睜開眼,室內燭火早已熄滅,隻有清冷的月光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身旁,白玉白潔兩姐妹和衣睡在腳踏上,呼吸均勻,顯然也累壞了。他沒有驚動她們,輕輕坐起身。
心念微動,感應了一下太初小世界的情況。
這是他每日的習慣,如同君王巡視自己的領地。
然而,這一感應,卻讓他眉頭瞬間緊鎖!
“嗯?時間流速…裡麵竟然過去了一個多月?”
王衛東暗自警醒,
雖然他早知道小世界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但這次深度睡眠,內外時間差似乎格外明顯。
“那張氏她們…”
他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迅速掃過小世界中的那座複刻府邸。
大多數氣息平穩,或在安睡,或在進行簡單的吐納(歌姬們)。
但當他感知到主臥室,
——即按照外界甄府格局,理應屬於主母甄張氏的房間時,他的臉色猛地一變!
那裡傳來的氣息極其紊亂、躁動!
一股冰冷與燥熱交織、如同失控野馬般的能量波動正從中散發出來,
同時還夾雜著一種…極其怪異的精神波動,
充滿了扭曲的綺念、痛苦的掙紮和瀕臨崩潰的恐懼!
“走火入魔?!”
王衛東瞬間判斷出情況,心中一驚。
甄張氏在修煉什麼?
怎麼會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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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並未傳授她們任何功法才對!
隻是讓他們自己前往武道碑林自己選擇功法!
來不及細想,救人要緊!
若是甄張氏死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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