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約會的當天，乾家別墅的二樓衣帽間熱鬨非凡。乾語然抱著三四套高定西裝來回踱步，乾若溪則拿著領帶和袖扣在鏡子前比劃，連一向沉穩的乾清妍都特意抽出時間，站在一旁幫著參謀。
“曉凡，試試這套淺灰色的！”乾語然把一套剪裁利落的西裝塞到乾曉凡手裡，“你皮膚白，穿淺色係顯乾淨，瑤瑤肯定喜歡。”
乾曉凡拿著西裝，有些無奈又有些溫暖。自從答應汪瑤的約會，姐姐們就比他還上心，從衣服搭配到約會禮儀，恨不得把所有細節都替他安排妥當。他在道館裡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被人這般細致地惦記著，心裡像揣了一團溫熱的棉花。
“二姐，會不會太正式了？”乾曉凡看著西裝，有些拘謹。他還是更習慣穿寬鬆舒適的衣服，這般筆挺的西裝總讓他覺得束手束腳。
“不正式怎麼行？第一次單獨約會，必須給瑤瑤留下好印象！”乾語然拍著胸脯保證，“聽我的，準沒錯。而且這家西餐廳很高檔，穿休閒裝會顯得不禮貌。”
乾若溪笑著幫他整理衣領：“曉凡別緊張，就像平時和我們聊天一樣就好。汪瑤是個很隨和的女孩，不會在意這些細節，但我們要拿出誠意。”她頓了頓，又輕聲叮囑，“西餐的禮儀我昨天教你的，還記得嗎？要是忘了，就跟著汪瑤學，不用不好意思。”
“記得。”乾曉凡點點頭，努力回憶著昨天三姐教他的刀叉用法和用餐順序。這些繁瑣的禮儀比師父教的道家典籍還要難記，但一想到是和汪瑤約會，他便認真記了下來。
乾清妍遞給他一塊小巧的白玉吊墜：“這個戴上。”吊墜是她特意讓人準備的，玉質溫潤，造型簡約，和乾曉凡的氣質很搭，“低調不張揚，又能襯出你的氣質。”
在姐姐們的精心打扮下，乾曉凡煥然一新。淺灰色西裝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襯得他皮膚愈發白皙，乾淨的眼眸配上溫潤的白玉吊墜，少了幾分少年人的青澀，多了幾分沉穩俊朗。連一直守在門口的張叔都忍不住誇讚：“小少爺今天真是帥氣逼人。”
“出發吧，別讓瑤瑤等久了。”乾清妍看了眼時間，遞給她一把車鑰匙，“開我的車去，穩當。”
乾曉凡接過車鑰匙，心裡有些忐忑。他在道館裡隻開過師父的舊三輪車，從未碰過這種高檔轎車。乾語然看出了他的顧慮，笑著說：“放心，車子已經調好自動模式了，你隻要把控好方向和油門刹車就行，很簡單的。”
按照汪瑤發來的地址，乾曉凡順利抵達了那家西餐廳。餐廳位於市中心的江邊，裝修典雅精致，落地窗外就是璀璨的江景，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江水氣息，格外愜意。
他剛走進餐廳，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汪瑤。她今天沒有穿職業套裝，而是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臉上化著淡淡的妝容，少了幾分職場上的乾練，多了幾分溫柔嬌俏。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讓乾曉凡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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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曉凡，這裡！”汪瑤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笑著朝他揮手。
乾曉凡快步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臉頰微微泛紅：“抱歉，我來晚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汪瑤搖搖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他身上的西裝和吊墜，笑著說道，“你今天穿西裝很好看。”
被她當眾誇讚，乾曉凡的臉頰更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是姐姐們幫我挑的。”
看著他害羞的樣子，汪瑤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發現乾曉凡總是這樣，一害羞就會臉紅，像個單純的大男孩，和他出手時的果決狠辣截然不同。這種反差感，讓她覺得格外可愛。
服務員適時走了過來，遞上菜單。菜單上全是英文，乾曉凡看得有些懵。他在道館裡學過一些基礎的文字，但從未接觸過英文。
汪瑤注意到他的窘迫，主動接過菜單，笑著說道：“這家餐廳的惠靈頓牛排很不錯，還有黑鬆露意麵也很好吃。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我幫你點。”
“都可以，我不挑。”乾曉凡輕聲說道。在道館裡，他吃的都是粗茶淡飯，對食物沒有太多要求。
“那我幫你點一份惠靈頓牛排和黑鬆露意麵，再搭配一杯鮮榨果汁，怎麼樣？”汪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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