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焰,何等不可一世,何等風光無限,再對比此刻的狼狽逃竄,衣衫襤褸,滿身傷痕,不過半天時間,境遇便已是天差地別。
一股憋屈的怒火,如同野火般在他胸口熊熊燃燒,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他想起龍和蛇當初的百般奉承,想起兩人許下的那些誘人好處,更想起危急時刻,那兩人的臨陣脫逃,跑得比兔子還快。
嶽山的眼神陡然一寒,刺骨的殺意畢露,周身的溫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幾度。
那兩個見風使舵的家夥,看到了自己最狼狽的樣子,一旦傳出去,他在集團的聲譽必將掃地,再無立足之地!
若不是龍的利誘,他怎會千裡迢迢趕來雲州,受這份奇恥大辱?
龍和蛇,必須死!
嶽山眼中閃過決絕的狠厲,那抹寒光足以凍結一切。他掏出通訊器,指尖因憤怒而微微發顫,一遍、兩遍、三遍……鍥而不舍地撥打著龍的號碼。
可聽筒裡傳來的,始終隻有冰冷的忙音。那一聲聲忙音,像是一根根引線,瞬間將嶽山心中的怒火徹底點燃,烈焰直衝雲霄,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儘!
通訊器在龍的手心裡瘋狂震動,屏幕上跳躍的“教官”二字刺得他雙目生疼,那隻懸在接聽鍵上方的手,卻似被無形的枷鎖縛住,沉甸甸的,竟連分毫都動彈不得。
旁邊的蛇將這一幕瞧得清清楚楚,秀氣的眉頭擰成了死疙瘩,忍不住湊上前,聲音裡帶著幾分焦灼的不解:“哥,你咋不接啊?”
龍猛地轉頭,那雙猩紅的眸子裡淬著幾分癲狂與怨毒,像兩團燃著的鬼火,死死剜著蛇。
那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看得蛇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語氣裡的恨鐵不成鋼幾乎要化作實質,字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要不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妹妹,我今兒個非親手擰斷你的脖子不可!”
“好好的一盤棋,全毀在你這個蠢貨手裡了!”龍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旁邊的金屬立柱上,沉悶的巨響震得人耳膜發顫。
他死死盯著蛇,聲音裡滿是歇斯底裡的咆哮,“你忘了林默在訓練場是什麼模樣?那就是個瘋子
!咱們十二人聯手,被他一個人徒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後一個個跟死狗似的癱在地上,連爬都爬不起來!就咱倆這點斤兩,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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