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麵。
年近六十的郭教授扶著操作台直喘氣,老花鏡滑到鼻尖,他揉著發酸的肩膀勸李敬年:“李會長,你已經四十多個小時沒合眼了,實驗數據我們可以輪班盯,你這樣撐下去會垮的。”
“我沒事。”李敬年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你們先去休息室休息,我盯著就行。”
這三天裡,他們從黑色生命體的解剖中挖出了太多顛覆認知的發現。
昨天夜裡,當郭教授盯著基因測序儀上那條帶著三重螺旋結構的圖譜,指尖在鍵盤上反複確認了三遍聯邦生物數據庫的比對結果後。
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說出:“經過聯邦生物數據庫的全麵比對,這條帶著三重螺旋結構的基因鏈,與已知的任何聯邦生物、甚至極地冰層下的遠古微生物都沒有絲毫同源性。這…是異星生命……”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水麵,實驗室裡先是陷入了幾秒的死寂。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仿佛在確認這個結論的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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