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精準對準他的耳朵,帶著滑膩的黏液強行鑽入,尖銳的刺痛讓他渾身一顫。
緊接著,又有兩根觸須順著他的鼻腔猛力湧入,逼得他眼淚、鼻涕不受控製地湧出。
最後一根觸須則撬開他的牙關,無視他的掙紮,徑直滑入喉嚨深處,朝著腦部鑽去。
觸須鑽入的瞬間,郭教授的身體便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他靠在徐瑾的胸前,渾身硬地抽搐,手指蜷曲成爪,眼球向上翻起,隻能發出“嗬嗬”的嘶啞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顱內瘋狂攪動。
徐瑾的雙臂如鐵鉗般鎖著他,任憑他如何掙紮都紋絲不動,冰冷的目光落在他扭曲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片刻後,徐謙緩緩收回觸須。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後腦的皮膚竟如潮水般平複,沒有留下任何破損的痕跡,仿佛剛才那些恐怖的觸須從未出現過,隻留下郭教授臉上殘留的黏液,證明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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