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那就隻能等劉奕非有了自己的孩子,才能理解劉家母的心情。
而現在...
劉奕非最需要的,其實是一個傾聽她內心聲音,支持她擁有獨立人格的人。
“確實,你是成人了,應該有...成人的看法和想法,更應該有自己...成人的空間和自由。”
劉奕非一愣,嗤笑一聲,端起酒杯,這次跟他碰了下杯。
“怎麼?大爺,準備繞著彎勸我啊?”
“嘿...劉老師,我可沒這意思,清官還難斷家務事呢。
我可沒那閒心,就是看著你,確實有點可憐,安慰安慰你!”
叫劉奕非老師,徐國強有點膈應。
可奈何達者為師,人家比他紅,圈內地位比他高,他就必須的叫老師。
這...是陳家上今天給他說的娛樂圈的基本規矩!
“真假的?不勸我?”
徐國強一飲而儘,亮著杯底,想要趕緊嘗嘗茅台的味道。
“夠敞亮不?”
說話間,給自己狠狠倒了個滿杯。
劉奕非笑了,笑顏如花,一笑百媚生,同樣一飲而儘。
“徐大爺,可別叫我老師,你剛剛要說勸我的話,我就立馬走了。
既然你不勸我,那我倒要聽聽,你想怎麼安慰我!”
徐國強一愣,口齒生津....
可他哪敢跟第一次見麵的神仙姐姐談亂七八糟的?
伸手指著桌上的三瓶茅台,心頭一狠:“看到沒?不夠,爺們在給你取去!
夠誠意了嗎?”
劉奕非嬌笑著點點頭,一邊吃菜,一邊把腰子,羊寶遞給他:“行,夠誠意。
我就喜歡這種痛快勁,來,您多吃點,大補!”
徐國強嘿嘿笑著點點頭。
也不嫌棄她剛剛小咬了一口嘗嘗味道的缺口,大口大口吃進了嘴裡。
“我現在真的感覺活的就像籠子裡的小鳥。
到哪都有人管著,甚至就連上廁所,我媽都要問我一句你去哪。
好似生怕我下一秒就無故消失在她麵前一樣。
就是一種窒息感,讓我喘不過氣來...”
劉奕非吃飽了,端著酒杯跟他碰了下。
輕抿了一口後,看著莫名之處,跟他嘮叨了起來。
不一會,倆瓶台子下肚,徐國強半點屁事沒有。
似乎身體經過改造後,他已經千杯不醉了。
不過劉奕非已經開始說醉話了。
“噯,老徐,你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什麼?”
徐國強臉頰泛紅,但神智清明,微微思索了下最瘋狂的事,不由得噗呲笑了出來。
弄的醉醺醺的劉奕非更加好奇,起身坐在他旁邊,腦袋靠著他的肩膀。
“快說,怎麼還笑了?”
“我做過最瘋狂的事就是逼....婚!”
強逼楊蜜結婚,也算是逼婚吧?
等等,被楊蜜強逼婚,也是逼婚吧?
“喲,沒想到啊,你還做過這麼瘋狂的事?”
聞著香噴噴的劉奕非的體香,帶著濃鬱的酒氣,他好奇的問道:“你呢?”
“我啊...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告訴我媽!”
“嗯!”
“我啊,我大半夜的拿著酒,打了出租車,去看海灘。
還有,還有,我有次把我媽灌醉,悄悄去了酒吧。
還有,還有....”
說著說著,倆人四目相對,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了。
這種瘋狂,需要的時機,必須恰到好處!
“........”
.....
清晨的陽光很是刺眼。
劉奕非匆匆告別了徐國強。
叛逆的人究竟有多麼的心理扭曲。
徐國強不懂,他沒叛逆過,頂多瘋狂過。
但是從劉奕非身上,他有點嘗出味來了。
那是一種依戀,一種癡迷,更是一種無形的依賴。
跟楊蜜蘇醒後的憤怒,完全不同。
當然,可能也跟劉奕非沒斷片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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