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叼著根煙,眼神吊兒郎當的。
“小子,你是哪個村的?”花襯衣吐掉煙蒂,用腳碾了碾,身後四個混混也跟著圍上來,手裡還攥著木棍,眼神裡滿是挑釁。
陸寒沒搭話,隻是靠在牛車上,冷冷盯著他們。
花襯衣見他不說話,以為是怕了,嗤笑一聲:“想從這兒過?簡單——牛車留下,你身上那背包也留下,人滾蛋,
這話剛落,陸寒動了。他利落跳下車,徑直走向花襯衣。幾個混混以為他要服軟求饒,互相遞了個眼神,哈哈大笑起來,領頭的混混對著陸寒說道,算你小子識……”
“相”字還沒說完,花襯衣突然“哎喲”一聲,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似的飛了出去,重重撞在樹乾上,疼得他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原來陸寒趁他說話的間隙,突然出腳,正踹在他肚子上——那力道,連旁邊的樹乾都震得掉了幾片葉子。
身後四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陸寒已經轉身衝向他們。左邊個瘦高個舉著木棍砸過來,陸寒輕鬆躲開,反手一拳打在他肋骨上,瘦高個悶哼一聲,手裡的木棍“哐當”掉在地上;右邊個矮胖子想從側麵偷襲,陸寒抬腿就是一腳,矮胖子倒飛了出去,“撲通”摔了個狗啃泥,門牙都磕掉了一顆。
剩下兩個混混見勢不妙,想轉身跑,陸寒哪會給他們機會?他快步追上跑在後麵的黃毛,伸手抓住他的後衣領,猛地往後一拽,黃毛“啊”地叫了一聲,摔在地上,陸寒又補了一腳,讓他徹底沒了力氣。最後個戴帽子的混混跑得最快,卻被地上的樹枝絆倒,陸寒幾步追上,蹲下來按住他的肩膀,他立馬嚇得連連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
不過半分鐘,五個混混就全躺在地上,要麼哼哼唧唧,要麼嚇得不敢動彈。陸寒走到花襯衣旁邊,蹲下來,用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語氣平淡卻帶著壓迫感:“剛才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跟我說一遍?”
花襯衣疼得額頭冒冷汗,哪還敢囂張?他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顫:“大哥我錯了!我胡說八道!您大人有大量,放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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