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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棡聞言,嘴角微微上揚,勾起弧度。
“陳友諒,幾天不見,你怎麼這麼拉了?”
“嗯?”
陳友諒一愣,沒聽懂這個詞。
朱棡卻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手中的馬鞭遙遙一指。
“我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你非要拉我入夥。”
“我好心好意在洪都城裡等著你,你卻連城門都不敢靠近。”
“六十萬大軍啊,嘖嘖,被我五千人衝得丟盔棄甲,連夜逃竄幾十裡。”
“現在,我出城了,你又擺出這副要吃人的樣子。”
朱棡頓了頓,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你說你,是不是有點賤啊?”
“噗——”
朱棡身後的藍玉,一個沒忍住,差點笑噴出來。
殿下……殿下這也太損了!
“你!”
陳友諒的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黃口小兒!安敢辱我!”
“辱你?”
朱棡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陳友諒,慢悠悠地說道。
“你剛愎自用,不聽忠言,以致有今日之敗。”
“你屢戰屢敗,如今卻還敢在我麵前叫囂。”
朱棡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響亮,一句比一句誅心。
“似你這等不忠、不仁、不智、不勇之人!”
“竊據漢王之位,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你……”
陳友諒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朱棡的手指都在哆嗦。
朱棡卻視若無睹,繼續加碼。
“還有你手下這群兵。”
“跟著你這麼一個喪門星,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打仗打不贏,逃跑第一名。”
“你說說你,除了會逃跑,還會乾什麼?”
“哦,對了,還會吹簫。”
朱棡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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