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冷峻，一個溫柔。一個是林深，一個是葉知秋。
它把他們認作父母。
陳峰走上前一步，站到玻璃前。他摘下頭盔，放在地上。然後他抬起右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王浩走到他身邊，也摘下護目鏡，輕輕放在操作台上。
蘇晚沒有動。她的指尖還貼在屏幕上，感受著那股微弱卻持續的波動。
林深的意識已經完全進入能量體。
他的身體不再獨立存在，而是成為其中一部分。但他沒有消失。他的記憶，他的選擇，他的堅持，全都融進了這個新生的生命。
它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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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知道他們是誰。
葉知秋慢慢走到醫療艙前，把手貼在玻璃上。她的手指冰涼，但她能感覺到裡麵傳來的溫度。
“你還記得我嗎？”她輕聲問。
能量體沒有回答。
但它輕輕震顫了一下，像是一次點頭。
王浩看著自己的結晶右臂，低聲說：“接下來，該我們上場了。”
陳峰轉頭看向主控室外的通道。守夜人隊伍已經列隊完畢，所有人都摘下了頭盔，站得筆直。
“下令吧。”他說。
蘇晚調出係統界麵，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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