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頑奸民固然不足惜,但連累良民實在不堪。況且無辜被牽連的,往往是良民多於奸民。因為奸民難欺,良民易虐。衙役的毆打勒索都衝著良民下手。一進衙門,如入水火。早結案一日,早一日安生。官員們奄奄一息坐在堂上,好像生怕貪欲不能儘快滿足,故意拖延時間!這雖非酷暴,但罪過相同。一個訴狀中關鍵人物不過三五個,其餘都是被羅織的無辜百姓。有的因小怨被牽連,有的因有錢被陷害。告狀者用主要精力打官司,用餘力報複私仇,在狀紙末尾添個名字,就讓人如生附骨之疽;在公門受儘折磨,成為切膚之痛。別人跪也跟著跪,像烏鴉聚集;別人出也跟著出,如同被拴的猴子。而實際上官員根本問不到他們,隻足以讓他們傾家蕩產喂飽蠹役,賣兒賣妻發泄小人的私憤而已!衷心希望為官者,接到狀時略加審問:該追查的追查,該刪除的刪除。不過動動筆腕之間,就能保全多少家庭,培養多少元氣。執政者從不想到這些,又何必要刑具才能殺人呢!”
這正是:
戲言一句惹禍端,血衣半件證奇冤。
?間人在白清辨誰,吼臂振軍將非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