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進去。”殷露露道，“怕什麼？”
“我……我怕趙姐姐不高興……”
殷露露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她不是不高興你，是不高興自己沒被第一個肯定。”殷露露語氣依舊平淡，卻難得帶了點溫度，“你是你，她是她，不用比。”
根露蘭怔怔地看著她。
“去吧。”殷露露收回手，“別讓藥涼了。”
根露蘭用力點頭，轉身推門進去。
殷露露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殷姑娘。”
傲天成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
“你對她，倒是溫柔。”
殷露露沒有看他：“與你何乾？”
傲天成苦笑：“我隻是想多了解你一些。”
殷露露終於轉過頭，看著他。
月光下，她的臉清冷如霜，眼神卻帶著一絲疲憊。
“傲公子，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有些事，強求不來。”
她轉身離去，留下傲天成一人站在廊下。
傲天成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道：“不強求，但也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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