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藥效竟如此神奇?!”
探春驚得掩住了嘴。
寶釵眼中也閃過濃濃的訝異與深思,這等立竿見影的效果,絕非尋常補藥可比,怕是宮中的禦藥也未必能及,這位秦王殿下,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林黛玉自己也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那股暖流持續不斷地溫養著她的經脈,讓她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充滿了許久未曾有過的輕鬆與力量感,她下意識地抬手撫上自己的臉頰,觸手一片溫熱。
“此丹藥力溫和卻持久,需連續服用,方能徹底改善體質。”
燕雲在一旁解釋道。
林黛玉看著鏡中自己截然不同的氣色,心中百感交集,這丹藥,這護衛,這些珍寶……那位遠在秦王府的夫君,以一種她無法拒絕的、強勢而又細致的方式,開始介入並改變她的生活,恐懼仍在,但對未來的茫然,似乎被這實實在在的“好處”衝淡了一絲。
與此同時,秦王府。
李長空卸去了朝服,隻著一身玄色暗紋常服,坐於寬大的書案之後,案上堆積如山的,並非詩詞歌賦,而是京營的兵員名冊、糧草賬簿、軍械清單以及各地送來的軍情邸報。
他手持朱筆,飛速地批閱著,時而凝神思索,時而落筆如飛,做出決斷,窗外的陽光映照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神情專注而冷冽。
老管家福伯垂手恭立在一旁,低聲彙報著府外事務:“殿下,這幾日,各府遞來的拜帖和請柬已堆積如山,鎮國公府、理國公府、齊國公府……幾乎所有數得著的勳貴府邸都派人來了,禮物也送來了不少,都堆在庫房,等殿下示下。”
李長空頭也未抬,聲音平淡:“一律回絕。禮物登記造冊,尋常之物入庫,特別貴重的,列單子呈給我看。”
“是。”福伯應道,對此毫不意外,自家殿下從北境回來後,就對神京這套應酬往來毫無興趣。
“另外,”福伯頓了頓,從袖中取出一份略顯不同的請柬。
這請柬並非尋常的金紅之色,而是以一種深青近乎墨色的紙張製成,封麵沒有任何燙金紋飾,隻以銀粉繪著一個簡單的太極圖案,顯得異常樸素甚至有些晦暗。
“這份請柬,是今早玄真觀派人送來的。”
“玄真觀?”
李長空批閱的動作微微一頓,終於抬起了頭,目光落在那份與眾不同的請柬上。
“賈敬?”
“正是。”
福伯神色凝重了幾分。
“送柬之人隻說是觀主靜極思動,聞聽殿下回京,想請殿下得空時,過府……呃,過觀一敘,論道談玄。”
李長空放下朱筆,身體微微後靠,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麵。
玄真觀,賈敬。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在他麵前提起了。
賈敬,寧國府前任家主,賈珍之父,賈蓉之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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