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平日裏頗為欽佩這陳封的事跡,可此時火氣上湧,也顧不得那許多了,隻想用手中大斧爭個高下。
雙方陣前,兩道人影快步接近,各自掄起武器,朝著對方猛砸過去。
槍斧交擊!
鐺!!
霎時間,好似平地裏炸開一道驚雷!
石東雙手虎口瞬間炸裂,鮮血狂飆,斧頭竟被一槍砸飛,他手中隻剩一截斷開的木杆子。
刷——隻見鐵質斧頭飛旋甩出,射出幾十步距離,深深嵌入一旁的樹乾,發出咄的一聲。
周靖換成單手持槍,槍杆搭在石東肩膀,用力一壓。
撲通!
石東直接跪倒在地,隻覺肩上像是挑了一座山嶽,他用儘全身勁力去扛,憋得臉色漲紫,卻也動搖不了分毫。
僅僅一回合,他便一敗塗地!
看到這一幕,虎頭山眾人悚然變色,心生懼意。
彭進登時失神,他武藝隻比石東稍高一線,見狀不禁萬分忌憚。
旁邊,洪定先眼神一縮,卻顧不得許多,提起金背大環刀便衝了出去,喝道:
“放開我山寨弟兄!”
“洪兄弟不可!”彭進大吃一驚,急忙要阻攔,卻晚了一步。
刷!
金刀晃光,閃過眼鋒。
周靖眯了眯眼,隨手拽起石東往後一扔,接著提槍迎上。
他有心試試洪定先的功夫,便收了大半力氣,以槍術對敵。
通體鐵鑄的長槍,不像木杆子那樣靈動,隻能直來橫往,少了些精妙變化,但是勢大力沉,有利有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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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如今槍術不凡,風格切換自如,便是用鐵杆的長槍也自成一脈,盤旋戳刺之間,儘是霸者橫欄的氣度!
鐺鐺鐺鐺——
兩人腳步飛旋,身影頻頻交錯,刀來槍往間,掀起飛沙走石。
金背大環刀,快如縱地金芒,刀光滾滾,銳氣凜凜,好似曜日放霞光,致使目眩神搖。
镔鐵盤龍槍,穩如架海鐵梁,槍影迭迭,烈風陣陣,宛若黑蛟卷平崗,直教心膽俱喪!
“你這廝倒是武藝不凡。”
周靖氣定神閒,猶有餘力開口。
一番交手,他發覺這人刀術精湛,力氣也不差,武力值約莫有90的水平,在草莽中已是一位少有的高手,雖然不似郭海深那樣的百人敵,但打五六十人不成問題。
洪定先聞言,臉色動容,心驚不已。
他如何發覺不了對手並未施展全力,每次砍中對方的槍杆,不見對方架勢搖晃,反倒自己被震得兩臂發麻。
就在這時,一聲銳利的破風聲陡然響起。
嗖!
一支鐵箭竟直奔周靖射來!
虎頭山的隊伍中,李沛不知何時悄然舉起了弓,突施冷箭偷襲。
“二弟小心!”
郭海深臉色大變,急忙大喊。
洪定先也是表情一變,怒瞪暗箭傷人的李沛,大為不滿,手中刀法下意識慢了下來。
周靖目光如電,翻手一槍逼開洪定先,隨後竟不閃不避,朝著疾速靠近的箭失,陡然發出一聲大喝:
“滾!”
舌綻春雷,已用上了武道氣焰,幾乎肉眼可見的音波擴散,震蕩空氣。
這時,箭失距離周靖隻剩三尺,竟突然定在了半空,高頻顫動起來。
啪!
下一瞬,箭失忽然炸開,鐵簇和箭杆劈裏啪啦四處散落。
這一箭,竟是被一吼隔空震碎!
滿場霎時間陷入死寂。
兩邊人馬看得真真切切,目瞪口呆,驚駭欲絕。
這……這還是人嗎?!
“怎麽辦到的?這豈是人力可為?!”
李沛眼珠子差點飛出眼眶,渾身篩糠似顫抖起來,忽然發覺周靖看了過來,一顆心臟頓時被恐懼填滿,隻覺得手中的弓成了燙手山芋,觸電般直接扔掉。
看到這匪夷所思的一幕,虎頭山一夥的上千人心膽俱喪,士氣一落千丈,驚慌騷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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