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嘉律是李哲秀的正室夫人，朱嘉律是這麼想的。
這是唯一的真相。除了她，沒有其他人是正室夫人。
因此作為正室夫人，朱嘉律有責任管理老臣的女人。
眼前的劉珍熙。
擁有天下第一美的美貌，但老臣的女人不僅僅是靠美貌就能成為的。
朱嘉律知道老臣追求的是什麼。
老臣希望身心合一的愛情。但如果沒有人格，沒有心靈，老臣的愛情就無法實現。
因此必須考驗劉珍熙的資格和人格。
‘······如何······’
與此同時，劉珍熙繼續表現出震驚的表情。
她不想相信皇太女的話。但她的直覺告訴她，皇太女說的是實話。
皇太女真的是從五十年後的未來來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她和師弟之間的緣分可能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
但是。
但是······
劉珍熙咬緊了嘴唇。
她不想放棄師弟，想留在師弟身邊，不能在這裡就崩潰。即使天下皆敵也要守護師弟，這是她很久以前就立下的誓言。
沒錯。
就是這樣，所以現在不能在這裡崩潰，劉珍熙穩住了心神。
“說話吧，劉珍熙。無論老臣變成什麼人，你都能愛他嗎？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天武之體，不是老臣的師兄，你還會傾慕老臣嗎？朕可以做到。無論老臣變成什麼人，什麼模樣，朕都會愛她的全部。不，用‘愛’這個詞無法形容朕對老臣的心意。老臣……他是朕的一切，是朕的起點也是終點。”
皇太女的問題再次像利刃一樣刺入劉珍熙的心胸。
“如果不是這樣，那還是因為體質的緣故嗎？”
天武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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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來說既是祝福又是詛咒的天刑。她也知道，與小時候不同，現在天武之體的本質正在逐漸吞噬她。
達到玄境時出現的空虛世界，灰暗一片的虛無便是她的本質。
空虛。
那麼，懷著這種空虛的我，真的有資格去傾慕師弟嗎？
她知道自己對師弟的癡迷已經到了不正常的程度，也許這正是她所剩的最後一絲人性的表現。
如果連這份愛都沒有了，那麼她可能會真正變成一個無情的存在，成為天殺星。
她害怕這一點。害怕失去人性，害怕感情消失，因此更加執著。
然而今天，皇太女準確地看穿了她的本質並提出了問題。
問她是否是因為體質才喜歡上師傅的。
“我……”
劉珍熙的話音模糊了。
她自己也無法確定，真的是因為體質，因為不願放棄人性的自私才執著於師傅嗎？
“猶豫了。如果是朕，在聽到這個問題時會立刻給出答案。果然，劉珍熙，你……”
皇帝的目光傲慢地俯視著劉珍熙。
即使再有天賦，但被天賦左右而失去人性的劉珍熙沒有資格成為老臣的女人。
不能讓一個失去人性的傀儡進入老臣的懷抱。
劉珍熙的眼眸沉重地低垂下去，她咬住了嘴唇。
她猶豫了。
皇太女的話再次像尖刀一樣刺入了劉鎮熙的心胸，很痛。無法否認，她猶豫了。
但是……
即便如此……
“不是這樣的！”
劉珍熙喊了出來。
不是這樣的。
皇太女的話是假的，她並不是因為體質而喜歡師弟。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第一次遇見師弟的情景。
那是在冬天。
在下雪的寒冷冬日裡，師弟說他想成為崆峒山的弟子。
劉珍熙仍然清晰地記得在玄天宮第一次見到師弟的那一刻，以及在崆峒派與師弟交談的情景。
她沒有遺忘。對她來說，所有的過去都是鮮活的現在。那時的情感，那時的模樣至今仍能感受到。
他們一起做雜務，一起修煉武功，夜裡悄悄地一起奔跑在山上，一起采集野菜，甚至去了混元秘洞。
師弟把絕世靈藥讓給了她。是的，師弟總是讓著她。為了師門，為了她，師弟總是退一步，天下無人知曉師弟的辛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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