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師兄驚叫道。
“師弟,這,這是……”
“……石壁後麵有一個可疑的空間,用氣感探測到薄弱的部分敲了一下,結果這樣了……這是先祖為後人準備的安排吧。”
為了不讓師兄懷疑我的破解技術,我借用了300年前的人物混元劍帝的名字。
反正已經是去世的人,天下第一人,生死境的高手。
我現在也是崆峒派的弟子,賣一下名字也不會生氣吧。
聽了我的話,師兄的眼睛瞪大了。
“原來還有先祖的寶藏……師弟真厲害!如果不是師弟,我們根本找不到!”
我自然地避開師兄想要握住我的手。
身為男人,想摸哪裡呢?
“過獎了,師兄。我隻是偶然幸運地發現了而已。先祖的安排在等著我們,請快進去收拾混元劍帝先祖的遺誌吧。”
“嗯。那就一起進去吧,師弟。”
聽了我的話,師兄點了點頭。
不知道他是單純還是好騙,師兄完全相信我是運氣好才發現了安排。
毫無懷疑。
大概是不懂機關陣法才會這樣吧。
“我先進去。以防萬一有危險……師弟,跟在我後麵進來。”
“明白了。”
先走一步,真好。
我一邊想著,一邊保持著與師兄的安全距離,走進了露出黑色內壁的石窟。
踏。
就在邁出一步踏入黑暗的瞬間。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耳欲聾的噪音響起。
同時,走在前麵的師兄的氣息從我的氣感中消失了。
‘是陣法嗎?’
我立刻察覺到了這種異樣的感覺的本質。
這是陣法。
果然,機關必然伴隨著陣法。
現實中重要信息也會設置多重防火牆來保護安全。
所以學問的名字才叫機關陣法吧?
‘是什麼陣法呢?’
當然,無論是什麼陣法,我都有信心找到生門破解或通過。
正當我試圖用氣感探查陣法本質的瞬間。
‘呃!’
氣流扭曲,氣血逆轉。
意識的線短暫斷裂又連接。
視野變得明亮。
看到了天花板。
木製的舊天花板。
我動了動身體。
顫抖了一下。
手腳無法動彈。
被綁住了。
這是哪裡?
“哦。就是這孩子嗎?”,
“是的。他不會說我們的語言,隻會說朝鮮語,看起來像是從海東來的孤兒,如果賣到宮裡能賣多少錢呢?”,
“聽說現在宮裡很需要宦官。甚至從遙遠的海東也在搜羅宦官。”,
那些從未忘記過的話,或者說即使想忘也忘不掉的話,再次傳入耳中。
當時因為不懂漢語而沒聽懂的話,但現在因為懂漢語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那是企圖賣掉我的商人王三和把我賣進皇宮的宦官閹割者,也就是被稱為嚴工的張義賢之間的對話。
兩人在我身上嘀咕了一陣子,很快就談妥了價錢。
顫抖了一下。
我雖然動了動身體,但被緊緊綁在沾有血跡的舊木手術台上,四肢紋絲不動。
“嗬嗬嗬。對你來說,在異國他鄉流浪乞討餓死的生活,不如在宮裡當個宦官,衣食無憂地生活更好吧。誰知道呢?也許你會像趙高一樣成為掌握天下大權的內宰。哈哈哈。如果你出人頭地了,可別忘了我的恩情啊。”,
王三看著我,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什麼?
像趙高那樣出人頭地?
暫且不論趙高是導致秦朝滅亡的大奸臣,他的話倒也不無道理。
事實上,前世的我作為宦官出人頭地,聽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世的三昌,掌控著情報機構東廠和西廠,並通過嚴黨控製了朝廷,享受著比皇帝更大的權力。
在大臣麵前用權勢指著鹿說是馬的趙高,以及東漢末年蒙蔽皇帝、掌握絕對權力的十常侍,還有聽了九千九百世的三昌的魏忠賢,這些權貴都比我差了一籌。
但是擁有那樣的權力又能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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