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我預料到了這一點。我直視著天魔說道。天魔那無機質的眼睛裡隱藏著強烈的興趣。
嗒嗒嗒。
我敲打著桌麵說道。
“首先，糾正一個錯誤，我不是怪龍，而是劍龍。”
“······”
聽到我的話，天魔的眉頭皺了起來。
但我毫不動搖。
我是劍龍。為了獲得這個綽號，我忍受了龍鳳之會決賽裸戰的恥辱，得到了刀皇的一刀。既然有了武林盟公認的綽號，怎麼還能叫我怪龍呢？
這不可能。
天魔輕歎一聲對我說道。
“好吧，劍龍，心靈的愉悅到底是什麼？”
“愉悅也有高低之分。”
“高低之分？”
“是的，單純的肉體愉悅不過是低級的愉悅。那種低級的量的愉悅不過是野獸的愉悅。但我們不是野獸，而是人類。因此，無論多麼享受雲雨之樂，肉體的交合也無法填補心靈的空虛。天魔前輩，您不也是這樣嗎？”
聽到我的話，天魔的眼睛動搖了。
的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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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話說得好，飽食的豬不如饑餓的人，滿足的傻瓜不如不滿的蘇格拉底！
的確。
作為人類，應該追求的是飽腹的人而不是饑餓的豬，是滿足的蘇格拉底而不是不滿的傻瓜。
質的快感。
作為人類，應該追求質的、精神上的快感，並通過質的快感的滿足來追求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這正是西方功利主義的大宗師約翰·斯圖爾特·密先生的教誨。
這可以與開創了凱格爾運動神功絕學的美國婦產科大宗師阿諾德·凱格爾先生相媲美的大宗師的教誨。
“確實如此。雖然我沉迷於雲雨之樂，但在其中卻感受不到任何情感。”
天魔聽了我的話，微微停頓了一下說道。
我知道這一點。
天魔的妻子有七位。當白無量這位三流魔人出身者登上當代天魔之位時，七大魔宗向天魔獻上了七位美女。
沒錯，天魔是完成了三妻四妾的，也是我的偶像。
“那是因為這隻是肉體的關係，排除了心靈的快感。雲雨之樂應當成為手段而非目的，隻有彼此相愛、心靈相通的一對男女才能通過雲雨之樂確認彼此的愛情。這樣的雲雨之樂才是身心都得到滿足的終極快感。”
身心都得到滿足。
這才是我所追求的色道。事實上，現代醫學已經證明了在性愛中精神上的快感是非常重要的，當雙方相愛時分泌的所謂‘愛情荷爾蒙’多巴胺就是這一事實的證據。在相愛的男女的性愛中，多巴胺會比平時分泌得更多，從而加倍快感。
“僅僅是肉體的關係……那麼你是讓我去愛我的妻子們嗎？”
天魔對我說道。
“確實如此。婚姻本來就是愛情的結晶，不是嗎？作為一個男人，為了承擔責任而舉行的終極儀式，那就是婚姻。正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一樣，一個不能管理好家庭、放任妻子和子女的男人，怎麼可能平定天下，達到絕對的境界呢？”
聽了我的話，天魔喝了一口茶。
“但我並不知道修身齊家是什麼，更不知道如何去愛。”
天魔對我說道。
我看著天魔說道。
“這是當然的，實際上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和天魔前輩都是沒有真正家庭的孤兒。”
的確，我和天魔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都是孤兒。
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前世，還是今生，我都是孤兒，沒有父母。親戚們把我當作累贅，還不如沒有的好。
我是獨自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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