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臉頰上感到冰冷的水珠落下。
意識清醒過來，緩緩抬起眼瞼。
視野中看到的是緊緊依偎在我懷中的素手魔後的身影，以及她身後，倒在胸口的手掌上的黑煞龍的模樣。
在陷入意象世界之前，我已經用氣感確認了素手魔後因我身上散發的魔氣而衝向我。
但是黑煞龍魏昭蓮呢？
‘難道是想把我和素手魔後分開嗎？’
魏昭蓮伸出手，倒在我們之間，失去了意識。
素手魔後雖然看起來如此，卻是玄境的絕頂高手。再加上她在天魔洞五十年間凝聚魔氣，她的體內必然凝聚了巨大的魔氣。
在這種情況下，接觸她的魔氣和我體內的魔氣相互共鳴，顯然是危險的。
如果打個比方，就像是徒手觸碰高壓電流的人一樣。
稍有不慎就會被電擊，也就是走火入魔。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即使是邪派出身，受過精英教育的黑煞龍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但她還是不顧一切地衝過來，試圖將我和素手魔後分開。
對於武林人來說，失去所有功力而成為廢人的走火入魔，比死亡更可怕的懲罰。
‘……到底為什麼……’
兩年前她強迫我叫她哥哥。
我們之間的關係僅此而已。
到底為什麼冒著走火入魔的風險來救我。
即使我是與蒙卓照並稱，超越趙高和十常侍、魏忠賢的史上最惡劣的奸臣，但我並非沒有良心。
顯然，黑煞龍魏昭蓮是為了我才豁出性命。
不顧自身安危，正麵迎戰不義。
這恰恰是正道正派所強調的俠義精神。
‘真是愚蠢……’
我是個欠債必還的人。
無論是私事還是在紫禁城朝政中，欠下的債一定要還。
這樣才能無愧於心。
然而這次卻欠下了債。
心裡有些不安，握著黑煞龍的手腕為她診脈。
‘幸好沒事。’
她的氣血完好無損。雖然有些內傷，但並沒有走火入魔。
能以這種程度結束已經是萬幸。
我小心翼翼地將黑煞龍從懷中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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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股怪味。’
嗅嗅。
鼻子貼在長袍上，一股怪味撲鼻而來。除非是像葵花寶典那樣的垃圾武功，否則大多數武功達到化境都會伴隨脫胎換骨。
我也在意象世界突破化境的一瞬間，在現實中完成了脫胎換骨。
雖然沒有記憶，但這股怪味就是證據。
我小心翼翼地將黑煞龍和素手魔後從懷中移開，走向洞穴中的湖泊。
幸好這裡有頂級水質的湖泊。我在湖水中沐浴，並洗淨了沾滿汙垢的衣服。
“呼哈！”
完成沐浴和洗衣後，我用內力吹乾濕衣服，使其變得乾燥，然後在湖麵照了照自己的臉。
儘管經過無數次的力量訓練和外功修煉，依然顯得過於清秀的臉龐映在湖麵上。
‘脫胎換骨後似乎變得更清秀了。’
這張該死的臉不僅沒有變粗獷，反而更加清秀。亨利·卡維爾、阿諾德·施瓦辛格那樣的上男之路離我越來越遠。
但我並不打算放棄。未來我計劃通過更強的外功訓練成為上男。
“皮膚倒是挺滿意的。”
與臉相反，皮膚簡直是完美。比化妝品廣告中明星們光滑無瑕的嬰兒肌膚還要更加滋潤、柔軟、嫩滑。
超越現代皮膚科手術和化妝品的美白效果，這就是脫胎換骨。第一次脫胎換骨時皮膚就很好，現在又找回了那時的皮膚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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