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體貼。”
蘇羨閉眼感受著他說話時帶來的輕微顫動,斟酌片刻還是開了口:“其實也不全然是為了你。”
她覺得後半句說出來有些傷人,不適合當下的氛圍,咽回了肚子裡。
在她看來,在他們還沒有親密到可以共同承擔彼此的因果時,知道的太多可能成為一種負累,有些剖白本身就是在邀請對方摻入屬於自己的因果。
蘇羨的眼皮逐漸發沉,她聽到江渙溫柔發問:“夫人不在意過去,有沒有想過關於以後的事——比如到了靖國,夫人想去哪裡?”
“還沒想那麼多,我這個人很隨遇而安的。”她迷迷糊糊回答,“也許浪跡天涯?一個人走累了就隨便找一小塊地歇著,有張能睡覺的床就行。”
江渙的手停止了摩挲,沉默著把她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膝蓋窩下的灼熱觸感伴隨著失重感一同襲來,蘇羨警覺地睜開眼睛,頭頂上輕柔的聲音又讓她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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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睡“
。裡屋進走地緩輕步腳,下躍輕輕頂屋從她著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