讚同。”
“我明白了……”戴維若有所思地點頭道。
“總統,瑪瑟琳大師見多識廣,我想請您叫她來分析一番,或許能得到更多的線索。”唐納德再次建議。
“我知道,稍安勿躁,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約莫一百五十下心跳後,麵無表情、默劇演員打扮的瑪瑟琳走近辦公室,立在了總統身旁。她沒有問候身為新麵孔的尼格萊特,一開口便說起正事,“我已經清楚你們的情況,現在,我來解釋一下這次襲擊是怎樣發生的。”
瑪瑟琳清了清嗓子,煞白的麵部仍舊毫無表情,將雙手背在身後,慢條斯理地講述起來,“攝夢異血,又稱羊圈異血,是一種罕見的異血,它屬於野獸異血的分支,異血者有能力進入一千公裏以內、曾今見過麵的人的夢境,並在夢中篡改夢主的記憶;如果情況允許,也就是異血者進入夢境時帶有幫手,夢主附近、他認識的人員也有可能進入夢中,而且進入夢境的雙方人數總是保持一致。”這時,瑪瑟琳看向唐納德,解釋道,“這也是為何你在夢中見到尼格萊特後,先前的衛兵就消失不見,夢境中的敵人有兩名,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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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相對的友軍就有兩名,你是其一,尼格萊特先生是其二。”看來唐納德對總統講述的情節,她通過意誌全部聽到了。
“但我被襲擊者刺死了,為什麽還能活過來啊?當時我可嚇得不清,慌了好久才意識到那是夢。”尼格萊特問。
“請聽我講完:異血者在夢主的夢境中無法實質性的殺人,如果夢主死亡,他會在現實中醒來,但如果是其餘人死去,他會保持睡眠狀態,隻是會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淡出夢主的夢境,除非,”瑪瑟琳刻意停頓一下,確保總統理解自己所說的一切後,繼續道,“除非死亡者意識到自己在做夢,他才可以在夢主的夢境中多停留片刻;有關這種異血的記載少之又少,我所知道的隻有這些,至於唐納德夢中的綠色掃描光線有何用處,那兩位襲擊者有何目的,我暫時沒有頭緒,但我可以確認一點:那兩名襲擊者還會卷土重來,直到她們達成目的。”
戴維問道,“她們已經失敗過一次,再來襲擊,不是很容易受到反抗嗎?”
瑪瑟琳搖頭道,“沒那麽容易,夢主很難在夢中記起自己現實中的遭遇,尤其是在受到攝夢異血誘導的情況下,他們有時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夢境畢竟是夢境,一切事物都沒有‘合理’可言,唯一能夠信任的就隻有一同入夢的同伴,比起夢主,夢境中的朋友往往更加可靠,也更容易看出夢境的破綻。”
聽到這些,唐納德看向坐在一旁的尼格萊特,朝他露出感激而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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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大師,”法師掛著不好意思的笑舉起右手,總統對他點頭作為回應,“您看,瑪瑟琳大師,我想問:夢主一定會夢到自己現實中所在的場所嗎?除了那綠色的光線,獵人領主的夢境和現實幾乎無異,就連空艦和藍塔內的細節都栩栩如生,因為這些,我在死前——夢裏死前——都沒有意識到那是夢境。”
瑪瑟琳搖頭答道,“夢決定於夢主,如果夢主的夢稀奇古怪,如夢者說不定能即刻意識到自己身在夢中;此外,夢主的精神會極大地影響夢境,如果夢主足夠自信,他在夢中就能上天入地,反之,如果夢主潛意識中認為自己弱小,他在夢中也會相應地被削弱。”
這話提醒了唐納德,他一拍手,恍然大悟般判斷道,“莫非敵人就是想利用我夢境的特點達到目的?我還納悶於自己無法掙脫兩位女子的鉗製,原來是因為我潛意識中以為自己受到了突襲,毫無勝算,這才讓襲擊者有機可乘!”
瑪瑟琳點頭表示讚同,“很有可能是如此,現在我們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反製敵人毫無征兆的襲擊。現在隻能確定,獵人領主和異血者此前見過麵,如果可以知曉對方的身份,我們就能化被動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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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文的2196為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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