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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艦行駛了一個小時，這航程幾乎跨越整個環島，卡米拉和莫爾簡單地就澳大利亞聊了聊，很快又將話題扯回工作上。
“話說，為什麽不讓阿勒法同我們一起辦這件事？難道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莫爾沒領會卡拉巴克的好意，還以為這次任務是特意被安排成如此，目的是讓阿勒法騰出時間解決其餘事項。
“律師或許要代表我軍辦理出境手續，否則水鏡的軍隊是無法前往西境聯邦的，”卡米拉也一本正經猜測，她是收到戰車領主的命令才與莫爾同行，此前並沒有和阿勒法交流過，但她的猜測是正確的：阿勒法此刻正為軍隊的出境手續忙的焦頭爛額，環島唯一有權限辦理這些手續的機構由環島本地人管理，與工作人員交涉的難度可想而知。
“話說，你了解貝加爾哈兄弟嗎？我所知道的、有關二人的事幾乎全是負麵的消息，他們好像很喜歡把人吊死在死角，要我說，絞架領主應該由他們之一來當。”莫爾半開玩笑地講。
卡米拉開心地笑了，“死角是和平之地南部的一座城市，也是向環島輸送物資的最大港口，貝加爾哈兄弟生在死角，他們從沒把自己當作水鏡人，自然也不會討水鏡喜歡；就我所知，惡棍領主貝加爾哈·夜鶯是兄長，灰麵領主貝加爾哈·提姆則是他的弟弟，二人共同的一生所愛便是對外宣戰，但他們的性格不儘相同：夜鶯喜歡取巧，提姆喜歡豪奪，見過他們兩個的人都會說這麽一句話……”
“什麽話？你別故意賣關子啊。”莫爾看著笑意盎然的卡米拉，急切地問道。
“人們會說：‘這兄弟倆真是一模一樣。’貝加爾哈兄弟實際上是堂兄弟，但二人長相完全一致，就連說話做事的方式也徹底相同，區分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觀察他們的著裝——夜鶯從不穿長袖，而提姆從不穿短袖；雖不知是不是受兩位領主的著裝喜好影響，但在環島，常駐軍中有兩支精銳部隊，人數都在五百左右，一支名為‘長袖鬼’，一支名為‘短袖鬼’。值得一提的是，長袖鬼是水鏡現存的唯一一支抬槍部隊，抬槍免疫元素法術，因而可以被用於作戰，這也正是灰麵領主提姆雖是弟弟，軍事實力卻在他的兄長之上的重要原因。”
“抬槍？你是說那種需要兩人同時操作的火器？”莫爾頓時來了興趣，身為一名無神論者，他對槍械的敬畏是發自內心的，可惜中央的單兵火器大多遭到淘汰，他始終無法深入了解這個先進文明的槍械演化史；既然同事提到了槍械，他就緊抓著這個話題不放，要卡米拉詳細講解長袖鬼抬槍部隊的作戰方式。
“呣，抬槍嗎？我可沒用過，即使不考慮法術乾涉，能夠擊穿尋常護甲的槍械也不多了，恐怕隻有在抬槍部隊服役過的士兵才知道那玩意怎麽用；比起水鏡，沙勒曼還是有不少火槍部隊的，他們的槍有雕文加持，隻是槍支貴得離譜。”
莫爾大失所望，“這麽說，你們不是不能用槍，隻是配有雕文的槍械太貴，無法在軍隊普及？”
“這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你聽說過法外惡魔艾爾通·劊子手嗎？它將扭曲槍膛的法術開源了，從那時起，槍械就逐漸退出軍事舞台，取而代之的就是塵封已久的冷兵器。”卡米拉細心地解釋道，她察覺到莫爾失落的神情，忙問，“你好像很喜歡槍？現在還是有收藏用的槍械出售的，環島就有，我可以帶你去買。”
“不用了，我隻是難以接受：刀劍勝過槍炮？多麽……諷刺。”
莫爾陷入失神，記憶的潮水再次湧來，這次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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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更加關鍵，他當著卡米拉的麵雙眼發直，卡米拉還以為他在看自己，緋紅立即漫上麵頰。可莫爾卻意識不到眼前的一切，他耳中響起一句無比熟悉的話，這話出自何人？他不記得，他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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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槍炮勝過刀劍？多麽諷刺！”
說話的人就在他眼前——在他朦朧的、如同患有白內障的雙眼前，對身為同事的他大放厥詞。
“我可以毫不誇張地告訴你，如果這項目成功，槍炮將被刀劍淘汰！你聽過那句話嗎？就是……就是，唉，話到嘴邊，我卻把它忘了。”
“七步之外，槍快？”他猜。
“對！對！就是這句！還有下一句。”對方激動地揮舞手掌，仿佛自己的預言得到了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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