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城牆崩塌的巨響震得地麵發顫,遠處驛站的火光突然躥起三丈高。被笛聲控製的流民如同提線木偶,機械地舉起農具向車隊逼近。
“艸!”淩玥反手甩出三根銀針,精準釘入三個流民頸後。那幾人應聲軟倒,她卻心頭一緊——針尖傳來的觸感冰冷得不似活人。
沈聿揮刀格開劈來的柴刀(低吼):“這不是普通控心術!他們在燃燒生機!”
小白焦躁地刨著地麵,狼爪將碎石碾成粉末。它金眸中的血色越來越濃,突然仰頭發出震耳欲聾的長嘯。
嘯聲穿雲裂石,笛音陡然走調。
淩玥腦中劇痛,無數記憶碎片翻湧:金戈鐵馬,狼旗獵獵,身披銀甲的將士額間都有相同的蕭字刺青...
“狼衛聽令!”她福至心靈地高喝,“結陣!”
話音未落,小白化作一道銀光突入敵群。所過之處被控製的流民紛紛倒地,額間滲出黑血。淩玥這才看清——每個人後頸都釘著枚刻符文的骨釘!
“噬魂釘...”沈聿倒吸涼氣,“前朝禁術!”
殘餘的笛聲突然變得淒厲。更多流民從黑暗中湧出,這次他們眼珠全黑,行動快如鬼魅。
“沒完沒了是吧?”淩玥踹飛一個撲來的黑影,“石頭!帶人燒了那片林子!”
始終沉默的少年應聲而動。他奪過火把淩空擲出,火焰劃破夜空精準落入密林。淒厲的笛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生物垂死的嘶鳴。
失控的流民如割麥般倒下。
......
黎明時分,眾人清理著滿地狼藉。
“死了二十三個,傷四十多。”淩玨抹去臉上血汙,“都是普通百姓...”
淩玥蹲在具屍體前,鑷子小心夾出後頸骨釘。當啷一聲,骨釘在月光下泛起幽光。
“西域攝魂術混著南疆蠱毒。”她冷笑,“真是看得起我們。”
忽然,她指尖觸到屍體懷中硬物——半塊殘破的羊皮地圖。上麵蜿蜒紅線指向北方某處,旁邊標注著古怪文字。
沈聿湊近一看驟然變色:“這是...皇陵暗道圖!”
幾乎同時,遠處傳來紅綃驚叫:“石頭不見了!”
眾人衝到她指著的樹叢,隻見地麵留著搏鬥痕跡,幾滴鮮血尚未凝固。淩玥俯身輕嗅,猛地抬頭:“是王府暗衛!他們往北去了!”
“追!”淩玨提劍欲走。
“等等。”淩玥按住他手臂,目光掃過驚魂未定的流民,“先把這些人安置到安全處。”
她暗中掐訣,靈泉水化作薄霧籠罩傷者。嚴重的外傷以肉眼可見速度愈合,眾人看向她的眼神愈發敬畏。
趁著混亂,沈聿低聲問:“姑娘剛才說的蕭家狼衛...”
“沈大人。”淩玥打斷他,指尖沾血在他掌心畫了個古老符文,“這個夠證明我立場了嗎?”
沈聿盯著掌心逐漸隱沒的符文,瞳孔劇震:“您竟是...蕭家遺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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