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鏈斷裂的錚鳴在峽穀間回蕩,整座山體都在顫抖。淩玥死死扒住岩壁,碎石從指縫簌簌滑落。
“這動靜…”她扭頭看向狼狽掛在崖邊的蕭景聿,“你們皇陵還養著活物?”
九皇子官袍撕裂,咬牙切齒:“是前朝鎮墓獸!拉我上去!”
淩玥剛伸手,頭頂傳來囂張的狂笑。劉一帖帶著打手堵住去路,肥碩身軀堵死了唯一生路。
“淩大夫好本事啊!”他陰陽怪氣地拍手,“連九皇子都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石頭眸光一寒,指間暗器錚鳴。
“劉大夫。”淩玥慢悠悠整理衣袖,小臉卻繃得嚴肅,“您這滿臉膿瘡再不服解藥,怕是要爛到嗓子眼啦。”
劉一帖下意識摸臉,突然劇烈咳嗽著嘔出黑血。在眾人驚恐注視下,他臉上膿包迅速潰爛流膿。
“嘖,不聽大夫言。”淩玥搖搖頭,像個無奈的小大人,“你偷我那瓶‘玉肌膏’裡,我加了點腐骨草。”
崖下眾人憋笑憋得肩膀發抖。
“解藥!”劉一帖瘋狂抓臉慘叫,“快給我!”
淩玥指尖轉著瓷瓶,眼睛亮晶晶的:“先說說,誰告訴你我們在這的?”
“是王…”劉一帖突然哽住,眼球凸出,七竅流血栽倒。
幾乎同時,淬毒弩箭如雨射來!
“小心!”淩玨揮劍格擋,箭矢叮當落入深淵。
淩玥正要反擊,卻見石頭身形一晃。他後心中箭,鮮血迅速染透衣衫。
“糟了!”她撲過去接住他下滑的身體,小手慌亂檢查傷口,“箭上有毒!”
蕭景聿立即指揮玄甲衛結陣。混亂中,淩玥撕開石頭衣襟要拔箭,動作卻猛地頓住——
半塊龍紋玉佩從他懷中滑出。與她貼身戴的那塊合在一起時,完整龍紋在月光下流轉生輝。
“原來是你…”她指尖發顫地撫過他心口舊傷,“當年在火場裡推開我的小侍衛…”
記憶如潮水湧來:十歲那年鎮國公府大火,有個少年拚死將她推出火海,心口被梁柱貫穿。她慌亂中扯下對方半塊玉佩,卻再沒找到那人屍首。
石頭艱難睜眼,染血的手握住她,嘴角努力勾起微笑:“小姐…終於認出我了…”
此時對麵山壁傳來陰冷笑聲。數十名黑衣殺手現出身形,為首者掀開兜帽——竟是王府妾室蛇姬!她手中羅盤正對玉佩發出刺目紅光。
“蕭家血脈和狼衛信物都齊了。”她舔著嘴唇癲狂道,“正好拿來血祭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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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玥突然將玉佩按在石頭傷口上。龍紋觸血綻放金芒,他心口舊傷竟開始愈合!
“不好意思啊。”她扶著重獲力量的石頭起身,小臉氣鼓鼓的,“姑奶奶最討厭兩種人:一種是動我的人…”
她甩出袖中銀針,精準釘入蛇姬手腕:
“就是打擾我治病救人的人!”
蛇姬慘叫鬆手,羅盤墜入深淵。她怨毒地瞪視,突然吹響骨笛。更多殺手從岩縫鑽出,直撲昏迷的小白!
“找死!”淩玨劍鋒橫掃,卻被突然出現的鐵鏈纏住手腕。
整座山崖開始崩塌,更多鎖鏈從岩縫伸出。每條鎖鏈儘頭都拴著具猙獰白骨,空洞眼窩裡跳動著綠火。
“前朝屍兵!”蕭景聿揮刀斬斷骨爪,“必須找到控製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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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咚咚的動跳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