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城外別院回來的路上,蕭策一直緊緊握著蘇清顏的手。馬車裡鋪著厚厚的軟墊,暖爐燃得正旺,可他還是怕她受了寒,將她的手揣進自己溫熱的掌心,指尖反複摩挲著她微涼的指節。
“累了吧?靠在我身上歇歇。”蕭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輕輕將她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蘇清顏確實有些乏了,連日來的奔波加上心緒起伏,讓她身心俱疲。靠在蕭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龍涎香混合著硝煙的味道,心中那份莫名的安定感再次浮現。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一旁的蕭瑾言被奶娘抱著,小腦袋好奇地轉來轉去,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緊緊盯著蘇清顏,小手還時不時揮舞著,想要抓住母親的衣袖。
蕭策低頭看向兒子,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奶娘懷裡的蕭瑾言,動作比第一次抱孩子時熟練了許多,卻依舊帶著幾分謹慎,生怕弄疼了這個寶貝疙瘩。
“瑾言乖,別吵著娘親睡覺。”蕭策的聲音放得極輕,手指輕輕刮了刮兒子的小臉蛋。
蕭瑾言似乎聽懂了,眨了眨大眼睛,不再吵鬨,隻是伸出小胖手,笨拙地摟住蕭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父親的肩頭,沒多久竟然也跟著蘇清顏一起睡著了。
車廂裡隻剩下三人平穩的呼吸聲,蕭策低頭看著懷中和身側熟睡的妻兒,心中滿是前所未有的滿足。曾幾何時,他以為自己的一生隻會與沙場為伴,刀光劍影,孤獨終老。可如今,身邊有了心心念念的女子,還有了可愛的孩子,這份溫暖的幸福感,是他從未奢望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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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將軍府時,天色已經擦黑。蕭策小心翼翼地抱著蕭瑾言,示意奶娘先將孩子抱回偏房安置,自己則彎腰將蘇清顏打橫抱起,動作輕柔得仿佛捧著易碎的珍寶。
“將軍,我自己能走。”蘇清顏被他抱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想要掙紮著下來。
“別動。”蕭策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寵溺,“你身子弱,剛從城外回來,仔細腳下。”
蘇清顏隻好乖乖地窩在他懷裡,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沉穩的步伐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甜絲絲的。穿過長廊時,廊下的燈籠散發著溫暖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密不可分。
回到主院,晚情早已準備好了溫熱的薑湯和精致的點心。蕭策將蘇清顏輕輕放在拔步床上,又親手為她褪去外衣,蓋上厚厚的錦被,才轉身接過晚情遞來的薑湯。
“趁熱喝了,暖暖身子。”蕭策坐在床邊,舀起一勺薑湯,細心地吹涼後,才送到蘇清顏嘴邊。
蘇清顏順從地喝下,溫熱的薑湯順著喉嚨滑下,驅散了體內的寒氣,也溫暖了她的心房。她看著蕭策小心翼翼喂湯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的他。他總是這樣,用自己獨有的方式默默守護著她,隻是這一世,他的溫柔更加直白,更加炙熱。
“將軍,今日謝謝你。”蘇清顏輕聲說道,眼神中滿是感激。
蕭策放下湯碗,握住她的手,眼神堅定:“顏兒,你是我的妻子,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有我在。”
接下來的日子,蕭策幾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處理完軍中事務便立刻趕回府中,陪伴蘇清顏和蕭瑾言。
他會親自陪著蘇清顏在院子裡散步,為她摘來最新鮮的花朵;會在她看書的時候,安靜地坐在一旁處理公務,偶爾抬頭看看她,眼神中滿是寵溺;還會學著給蕭瑾言講故事,雖然每次都講得顛三倒四,卻依舊引得小家夥咯咯直笑。
晚情看著自家夫人被將軍寵得如珠如寶,心中也替她高興。閒暇時,她總會打趣蘇清顏:“夫人,將軍對您可真是上心,連瑾言小公子都要吃醋了呢。”
蘇清顏聞言,臉頰微紅,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將軍隻是疼孩子罷了。”
“才不是呢!”晚情笑著反駁,“將軍每次看您的眼神,那叫一個溫柔,比看瑾言小公子還要甚呢。上次廚房做了您最愛的桂花糕,將軍特意讓人留了一大盤,還親自端到您房裡,生怕被別人搶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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