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貓宮又奈,你們也可以叫我貓又。」
「貓貓是“薄情寡義”的生物……」
“謝謝你啊,貓又,謝謝互助會的各位又來看我這個老太婆。”一位頭發花白,麵容慈祥的老太太抬起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貓希人姑娘的小腦袋。
兩隻細長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停甩來甩去,靈活得有些不像貓咪。
“沒事的李奶奶,這都是我們這些後輩該做的!”
貓又轉身攙扶起老人,將她帶到座位上後,老人下意識抬頭看向對麵牆壁上,模糊的視線中,掛著牆上的黑白相片逐漸清晰起來——
——是一位穿著軍裝的青年,略顯青澀的臉上,掛滿了陽光笑容。
“要是他還在就好了,現在日子倒是好起來了,可他再也看不到……”
看著李奶奶的笑容逐漸褪去,充滿褶皺的眼皮下,那雙疲憊的眼神掛上朦朧,聲音哽咽著,貓又心裡也感到幾分難受。
李奶奶的兒子,在舊都陷落時第一時間響應了部隊的號召,前往伴生空洞進行救援,與他的小隊累計救出了十二人,但最後……
“李奶奶,我們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嗎?請不要難過,李哥哥他若是還在,一定會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謝謝貓又小姑娘,老婆子我還多了,對了,桌上還有……”
一小時後。
貓希人少女和老奶奶告辭後,從四樓一躍而下,輕盈跳在廣告牌上,又順著樓層延伸階梯逐步向下,隨後輕盈落地,舔了舔小手。
「不論你對它是熱情還是疏離,它都會“冷漠”地回饋你。」
“貓又!你那邊結束了嗎?我們要去下一家了!”那位棕發少年雙手捧著大紙箱,將物資一件又一件搬往車後箱內。
“來了羅賓!”
貓希人少女聽見小夥伴的呼喚,一蹦一跳來到他身邊幫他將其他紙箱搬到車上。
「踐行著不變的任性妄為,保持一貫的我行我素」
“讓我看看,下一站是——希冀福利院,看來又能見到那群熱情的小家夥們了!”
貓又坐在副駕駛位,嘴巴叼著鉛筆不停砸吧著,目不轉睛盯著筆記本紙麵上記載的行動路線和清單表。
後排的少年聽到福利院的名字後,突然想到了什麼,一雙炯炯有神地大眼睛突然湊到貓又身邊。
不僅將正在思索的貓希人少女嚇了一大跳,還將開車的小邦布同樣嚇了一跳,車身發生了輕微顛簸。
“我知道錯了……不過貓又姐姐你知道嗎?我聽說那位「榮譽治安官」奧利警長,正是這座福利院出身。”
羅賓立刻將先前和居民聊天時打探到的消息告訴貓又,同時語氣中滿是對奧利的仰慕,
“聽說他一個人,為了掩護當初萊姆尼安空洞開拓隊,隻身引開了一隻龐大的以骸怪獸!聽說有一座小山那麼大!”
“還有還有,奧利警長這些年來,抓了好多的罪犯,包括一些臭名昭著的通緝犯,真羨慕這些為了城市正義奉獻的英雄啊!”
少年眼裡充滿了星星,貓又通過觀察鏡看見後座上少年的表情。
英雄嗎?
……她回想起了五年前某一雨夜…………
………………
“該死!那隻野貓跑哪去了?”
幾名黑衣男子手持著刀具與違禁槍械,在偏僻昏暗的小巷中四處搜尋。
在小巷深處陰暗角落中,嬌小的貓希人少女將披著的破舊鬥篷放在不斷發抖的孩子們身上。
這些小家夥們眼裡滿是惶恐,裸露在外的皮膚有著不少淤青與傷疤,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暴雨將他們淋濕,孩子們哆嗦著身體,不斷向角落擠去。
“可惡,是死路,逃不了了。”
貓又緊咬牙關,四處張望著哪裡還有出口——這些孩子們是她在一個偏僻倉庫中無意發現的,疑似人口綁架的團體安置“貨物”的地方。
所以她快速解決了守衛後,將這些孩子們全部救了出來,但沒想到這個未知勢力在周邊還安置了不少人手,將她們一路圍捕追趕。
若是貓又一個人,她早就跑出去了,但這些孩子們一個個身上都有傷,根本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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