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分管局長。
「媽的,我旭弟因為你才受的傷,讓你植皮是給你臉,你還敢拒絕,幾天沒收拾你犯賤了是吧!」
另一位穿著黑色骷髏T恤,留著寸頭,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程錚上前就是一腳。
楊帆踉蹌著向後退了一步,上半身撞到走廊欄杆,險些從三樓翻下去。
突如其來的動靜引來不少同學抻頭張望,但看到幾人胸口佩戴的骷髏胸章,都退避三舍,不想惹禍上身。
「說話呀,啞巴了!」
「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
他們笑的肆無忌憚,楊帆不露聲色的將右手伸進了口袋,握住一支鋼筆。
「哎哎哎……哥幾個消消氣,這點小事不值得動手,我剛看教導主任馬上就要來了,要不咱們還是散了吧。」
張濤一溜小跑從人群中鑽了進來,擋在楊帆身前,點頭哈腰的告歉。
「張濤,別給你臉不要臉,你也配跟我們說話!」
「你算什麼東西,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老實滾一邊去,不然連你一起打!」
徐前伸手一推,一把把張濤推倒在地。
楊帆順勢上前一步,擋在張濤身前,目光直視正前方的徐前,語氣不溫不火。
「楊旭是你爹還是你祖宗,讓你這麼關心,皇帝不急,一群太監跟著著什麼急!」
他後方已經沒有退路,除了衝,別無選擇!
上一世,他已經憋屈了三十多年,像一隻時刻要被擊殺的獵物,一刻不停的拚命奔跑,在恐懼中尋找生的希望。
那種如履薄冰,膽戰心驚,被人肆意踐踏的日子他受夠了!
此刻,楊帆的目光猶如冬日淩厲的風,寒冷刺骨,帶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他右手握住沒了筆帽的鋼筆,尖銳的筆尖一如他出鞘的長劍,要刺穿來犯之敵。
這一句話如同一縷火星,瞬間引爆眾人的情緒。
「楊帆,你他娘的找死!」徐前怒吼一聲,揮拳就要打來。
「曹尼瑪的,老子打死你。」一旁的程錚抬腳踹了上來。
全身的血液因憤怒而沸騰,靈魂因亢奮而戰栗。
徐前二人還沒出手前,楊帆就已經動了。
筆尖閃出冷冷的寒光,向著徐前黑白分明的瞳孔狠狠紮去。
這一顆壓抑已久的火種,終於在黑暗中熊熊燃燒了起來。
陷陣之誌,有死無生,一點寒芒先到,即使敵眾我寡,亦能眾敵叢中直搗黃龍!
臉上挨了一拳,腹部被踹了一腳……
楊帆記不清誰打的他,也記不清自己挨了多少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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