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二級空間晶核收好。雖然用不上，但畢竟是珍貴物資。“清理戰場，把所有晶核和有用材料都收集起來，我們準備返回。”
隊伍的氣氛有些低迷，默默開始打掃戰場。那兩隻力量型喪屍貢獻了一枚二級土係晶核和二枚無屬性晶核，敏捷喪屍也出了幾枚一級無屬性晶核，收獲算是不錯，但比起那枚用不上的二級空間晶核，總感覺差了點什麼。
返程的路上，蘇晴顯得有些沉默，顯然還在為晶核等級的事情鬱悶。
李威則跟在隊伍中，眼神閃爍，不知在盤算著什麼。
楚冉抱著肩頭的菊座，不緊不慢地走在隊伍後方。邊牧乖巧地跟在她腳邊，步伐也輕快了許多，隻是看向菊座的眼神依舊可憐巴巴。
（蠢狗。）
菊座的意念帶著慣常的嫌棄。
快要抵達基地入口時，蘇晴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腳步一頓，轉身攔在了楚冉麵前。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稚氣和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清澈和堅定，絲毫不見之前的沮喪。
“楚冉姐姐，”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小心翼翼地從懷裡再次取出那枚光芒流轉的二級空間晶核，雙手捧著，鄭重地遞向楚冉，“這個……給你。”
楚冉挑眉，沒有立刻去接：“為什麼？”
“按、按照之前說好的規矩！”蘇晴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把話說清楚，“上次……上次你那邊遇到屍潮，向我求援的時候，就提過，如果是請外援協同作戰，戰利品……外援可以優先挑選，或者分走一半最有價值的部分。”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和自嘲：“雖然當時我沒能幫上忙……但今天，是你陪著我們，是你給了我勇氣，也是你的……嗯，你的夥伴……”
她看了一眼低頭“反省”的邊牧，“在關鍵時刻控製住了局麵。按理說，這次最重要的戰利品，理應歸你。”
這話一出，不僅是李威和他那幾個心腹臉色微變，連蘇晴自己隊伍裡的一些老隊員，看向那枚二級空間晶核的眼神也充滿了不舍。那畢竟是他們拚了命才打回來的！
蘇晴卻仿佛沒有看到那些目光，隻是固執地、帶著一種近乎悲壯的真誠，將晶核舉在楚冉麵前。
她在用這種方式，踐行她自己剛剛立下的“規矩”，也在向所有人，尤其是向李威表明——她蘇晴，哪怕再艱難，也懂得“契約精神”，懂得“公平交易”。
楚冉看著眼前這個在短短幾天內就經曆了巨大蛻變的女孩，心中第一次真正生出了幾分欣賞。
她沒有立刻去拿那枚晶核，而是輕輕按下了蘇晴的手臂，將那枚晶核推了回去。
“我沒出手。”楚冉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從頭到尾，都是你們自己打下來的。邊牧幫了點忙，但主力還是你們。戰利品，自然歸你們。”
蘇晴愣住了：“可是……規矩……”
“規矩是對等的。”楚冉打斷她，目光掃過周圍，“上次你們7665基地自身難保，無法派出援軍，約定自然作廢。這次，我隻是過來看看情況，順便……觀摩一下友鄰基地的實戰演練。”
她瞥了一眼李威，“你們表現不錯，至少證明了7665基地並非毫無還手之力。”
她頓了頓，補充道：“至於我陪著出來的‘誤工費’嘛……”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看著李威緊張的神色，才慢悠悠地補充道：“看在我們兩家基地這麼‘友好’的份上，這次就算了。”
（算你還有點良心，沒趁火打劫。）菊座在她肩頭甩了甩尾巴尖兒，意念中帶著一絲勉強的認可。
蘇晴怔怔地看著楚冉，又看了看手中失而複得的二級空間晶核，眼眶瞬間紅了。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將湧上來的淚意強行壓了下去，對著楚冉重重地點了點頭，千言萬語最終隻化為一句：
“謝謝你，楚冉姐姐！”
李威在一旁看得臉色陰晴不定。楚冉這番操作，不僅沒拿走晶核，反而把人情做得十足，讓蘇晴對她更加感激涕零。
他精心營造的那點優勢和人心，在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麵前，似乎又被削弱了不少。
更讓他忌憚的是，楚冉那句“我和貓都對能量波動比較敏感”，以及她真的就準確找到了目標……這個女人的底細，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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