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汗水的味道。
就在光柱快要掃到她的膝蓋時，閣樓外突然傳來一陣自行車鈴鐺聲——
“叮鈴、叮鈴”，清脆的鈴聲打破了閣樓裡的緊張氛圍。
來人的動作頓了一下，光柱停在原地。他朝著破洞的方向喊了一聲：“誰啊？”
破洞外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西巷口擇菜的老奶奶：
“巡邏的小夥子，別在那危房裡待著了，剛才有個戴鴨舌帽的男人，騎著自行車往這邊來了，看著怪怪的，你去看看吧！”
來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腳步聲朝著破洞走去，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蘇硯趁著這個間隙，趕緊往雜物堆深處縮了縮，把自己藏得更嚴實。
過了幾秒，來人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次是朝著樓梯口去的：
“行，我知道了，這就去看看。裡麵的人要是聽到了，趕緊出來，別待在裡麵！”
腳步聲順著樓梯下去，接著是木門關閉的聲響，然後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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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貼在衣服上，冰涼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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