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而坐,麵前擺放著一張修複台,台上整齊地放置著照片和草圖。
其中一人手持照片,另一人則緊握著草圖,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手中的物品上,準備開始一場細致入微的對比工作。
老周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照片上的符號刻痕處,仿佛生怕弄壞了這珍貴的圖像。
他輕聲問道:“你看這道豎痕,它在草圖上對應的是哪一道呢?”
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種對細節的嚴謹態度。
蘇硯順著老周的手指看過去,符號上的豎痕筆直,和草圖上水泥邊緣的一道豎痕幾乎重合:
“是這道!而且長度也差不多!”
“再看這道彎痕。”老周又指向符號上的一道曲線,“應該對應草圖上的這道,你看弧度是不是一樣?”
蘇硯拿著放大鏡對照,果然,符號上的彎痕和草圖上的一道曲線弧度完全一致,像是用圓規畫出來的。
兩人一點點對比,越對比越興奮——
照片上的刻痕和草圖上的水泥痕跡,竟然能完全對應上,像是一套拆開的拚圖,終於找到了匹配的另一半。
“還差最後一道橫痕。”
老周的目光落在符號中心的“囚”字上,“‘囚’字下麵的橫痕,應該對應水泥痕跡的最下麵一道,隻是你畫的草圖上,那道橫痕好像沒畫全。”
蘇硯趕緊拿起筆,憑著昨天的記憶,在草圖上補充那道橫痕——
昨天敲水泥時,洞口最下麵的橫痕被碎石擋住,她沒看全,現在憑著符號上的刻痕,慢慢把橫痕補全。
補完後再對照,所有刻痕都完美對應,像是一張完整的微型地圖,清晰地展現在眼前。
“這應該就是打開囚籠入口的密碼了。”
老周的語氣帶著點激動,“隻要按照刻痕的順序,在水泥洞口按對應的位置按壓,應該就能打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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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硯的心跳越來越快,手裡的筆差點掉在桌上——
她離囚籠入口越來越近了,離母親也越來越近了。
她看著照片上的符號,又看了看草圖,突然想起什麼,趕緊拿起照片:
“老周叔,你看照片上的紅衣女人,她的袖口好像有個圖案,和母親舊照片裡的珍珠發飾一樣!”
老周接過照片,仔細看了看紅衣女人的袖口——
那裡的繡金圖案雖然模糊,卻能看出是珍珠發飾的形狀,和蘇硯母親舊照片裡的一模一樣。
“這不是巧合。”
老周的臉色變得嚴肅,“你母親的珍珠發飾,你外婆也有一個,當年你外婆就是戴著那個發飾找到囚籠的,現在看來,這個發飾和囚籠也有關聯。”
蘇硯想起陳瑤給她的那枚珍珠發飾,還放在內間的抽屜裡,和母親的發飾放在一起。
她趕緊起身去拿,回來時手裡拿著兩個珍珠發飾——
一個是母親的,珍珠稍微大一點,邊緣有細小的磨損;
一個是陳瑤太奶奶的,珍珠小一點,卻更亮,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胭脂味。
她把兩個發飾放在照片旁邊,突然發現發飾的底座形狀,和符號上“囚”字的形狀一模一樣!
“老周叔,你看!發飾底座和‘囚’字一樣!”
老周拿起發飾,對著照片上的“囚”字比對,果然,底座的輪廓和“囚”字完全重合,像是專門為符號設計的。
“這發飾應該是打開囚籠的鑰匙之一。”
老周的語氣肯定,“符號是密碼,發飾是鑰匙,兩者結合,才能打開囚籠入口。”
蘇硯的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影縫的機關這麼複雜,喜的是她找到了打開囚籠的關鍵。
她看著照片上的紅衣女人,又看了看手裡的發飾,突然想起昨天修複時聽到的那聲“救我”——
難道紅衣女人的執念,就是在等有人發現這些線索,幫她解開囚籠的秘密?
就在這時,照片突然泛出一絲淡淡的紅光,比之前雙扣合一時的紅光更柔和,卻更持久,剛好籠罩住照片上的符號和旁邊的發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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