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汐看著眼前黑掉的畫麵,臉上滿是問號。
滿是綠光點綴浮動的水麵上,穿著一身紅衣的少年,看著遠處的繁星遍布的黑色夜空,好像獨自一人站了許久。
低頭時看著身下的忘川河。
河水之中出現一女子的倒影。
一雙靈動的眸子看著岸上的人,眉眼之間滿是笑意。
蘇景汐看著岸上朝著河水之中的倒影緩緩伸出手的少年,這才驚覺對方竟然是鬼王。
看著河水之中的倒影,不是,這姑娘和剛剛出現的畫麵之中的為什麼長得這麼像?
五官神態,行為舉止。
一模一樣!
說她們是同一個人她都信。
這麼一想,便見那站在岸上的鬼王,掉入河水之中。
抬頭時,怔怔地看著從指縫之中流出的綠色水光,發瘋似地撲進水中,抬頭時,露在外麵的皮膚被河水灼傷,獨自一人站在河水中,對天地萬物,好像失去了最基本的感知。
畫麵一轉,眼前出現的是一間種著梨花樹的小院。
院中,穿著一身青衣的少年,坐在院子裡的木桌旁,手裡剝著橘子,眉眼溫潤。
蘇景汐看著畫麵之中出現的少年。
心中一驚,太子!天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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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畫麵之中躺在一旁的躺椅上,一身青衣的女子,手裡拿著蒲扇,神情悠閒。
一身青衣的男子,將手裡剝好的橘子,輕輕掰開,一瓣一瓣地遞到對方嘴邊,低頭滿臉笑意。
蘇景汐看著眼前的畫麵,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在看清那女子的模樣時,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聲。
同一張臉,還是她們是同一個人?
黑夜之中,二人一身紅衣,穿著一身紅衣的女子,走到屋中,挑起床上之人頭上的紅蓋頭,隨著紅紗散開垂下,蘇景汐看著眼前的畫麵,忽地睜大眼睛。
洞房花燭,這是她可以看的嗎?
紅燭熄滅。
看著眼前突然黑掉的畫麵,不禁覺得有些可惜。
畫麵再次飛轉,少年一身白衣,身體筆直,跪在灑滿紙錢的地上,臉上無悲無喜,起身決絕地朝著石碑撞去。
蘇景汐看著被人救下的少年,提起的心臟,緩緩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心臟撕裂般的疼痛。
這明明不是她的記憶,可為什麼,她會覺得這般難受。
院子裡的桃樹,桃花墜滿指頭。
少年一身青衣躺在長椅上,雙目合上,神情安詳,手中拿著一副畫卷,畫上穿著一身青衣的女子,坐在銅鏡前,身後是同樣穿著一身青衣的男子,男子指尖勾著一縷青絲放在唇邊,落下一吻。
層層白雲從畫麵之中飛過。
躺在冰床上的人,一身錦衣,華麗非常。
看到此處的蘇景汐,總算是理清了一段故事。
畫麵來到一處山洞中,手中握著長劍的人,身後是九條狐狸尾巴,隨著一條尾巴斬落。
蘇景汐看著那趴在地上,手心之中拿著一條尾巴,臉色煞白的人。
畫麵一轉看著眼前出現的房屋。
玄羽宗!
懷裡抱著一個娃娃的神仙哥哥,出現在玄羽宗上空,身後是一位藍色頭發的少年,模樣俊美,那雙水藍色的眼睛,隻要是看過一次的人,絕對不會忘記。
隨著一聲啼哭。
蘇景汐看向畫麵之中穩婆抱著的孩子,眉心一點朱砂,兩條胖乎乎的腳踝上是兩個鈴鐺金鐲,手腕的地方是一串紅繩,繩子上同樣是兩個鈴鐺,看到這裡的人,猛地看向腳踝和手腕。
一模一樣的東西。
難道她不是掌門爹爹和娘親的孩子?
想到此處回想起天族太子對自己所說的話,難道她真的是妖怪?
想到此處,急忙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吃了十多年的大米飯,在玄羽宗長大,絕對不是什麼妖怪,絕對不是,絕對不是......
說到後麵,她不知道是在求證還是為了掩飾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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