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公子,花魁之爭,還有最後一步。”
“和一號房的那一位,較量一二就可以了。”
“贏了的人,今日就可抱得美人歸。”
貴婦人見到周錚等三位麵具男子,對花魁勢在必得的樣子,並不意外。
這些年,不知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燕春樓的花魁。
別說區區十萬白銀,哪怕百萬,想必也有不少人願意為之慷慨。
“一號房?”
“果真有人!”
除了周錚意外,另外兩位麵具男子齊抬頭,目光徑直朝著三樓望去。
三樓,不僅僅是環境優雅,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能進入三樓的,哪個是簡單人物?
“沒錯。”
貴婦人對他們的反應相當滿意,毫不掩飾,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恕我等魯莽了。本公子,這就告退。”
“有勞了!”
兩人麵色一變,雖說戴著麵具,可仍然能感受到他們臉上的濃鬱忌憚之意。
當下也不猶豫,衝著貴婦人拱拱手,拉著一旁候著多時的仙女,徑直離開,甚至沒有絲毫的停留。
如此一來,原本熱鬨不凡的燕春樓之內,一二樓中,隻剩周錚一人。
“這位公子,莫不成想要和上麵那一位爭一爭?”
貴婦人目光最後落在周錚身上,她語氣仍舊不急不忙,甚至月牙一般的眼睛多了一抹笑意。
“爭!”
“為何不爭!?”
“本公子大老遠過來,不就是為了花魁麽?”
周錚聳聳肩,無所謂的隨意回應。
自始至終都未曾將目光落在三樓之上,更不存在如之前那些人一般的忌憚和畏懼。
“公子,三樓的人,你惹不起。”
“若三樓沒貴賓,你自然可以試一試,可隻要三樓出現了人,那麽便意味著三樓以下,都沒有機會。”
藍仙女見到周錚這般執拗,也有些著急。
身為燕春樓的七大仙女,她太清楚其中的玄機了
幾乎所有燕春樓的女子,無論是花魁抑或者仙女抑或者其他女子,無不希望被三樓的人看重,因為能坐在三樓的,隻有一種身份,皇親國戚!
這幾乎成為了燕春樓花魁日約定俗成的事情。
稍微對燕春樓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這一點,所以但凡三樓有人,一樓和二樓,無論何等權勢,都會怏怏離去。
“本公子說了,今日這花魁,我要定了。”
周錚並不理會,反倒是雙目直視貴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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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對燕春樓這種地方毫無興致,若非宮檀的關係,這裏可容不下他這一尊大佛。
“至於三樓那一位是誰,本公子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雙手枕在後腦勺,周錚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顯然這句話,不僅是說給藍仙子和貴婦人聽的,更是說給三樓那一位聽的。
皇親國戚?!
他可不在乎!
除非是當今聖上親至,否則還有誰在身份上比他周錚更尊貴?
“嗬嗬,現在的年輕人,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終於,一道有些低沉的聲音從上方一處閣樓中緩緩傳來。
而聽到這句話的貴婦人,則是麵色一變,趕忙將身體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後彎曲著脊梁,一臉恭敬,不敢有絲毫的不敬!
藍仙女更是麵色一變,嚇得愣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上麵那一位,似乎怒了。
“不知天高地厚?”
“你算哪根蔥?!”
“跟本公子這樣說話,你也配?!”
周錚猛地站起來,麵色一沉!
“你,找死!”
三樓的人也萬萬沒料到,周錚會如此強硬和囂張。
噔噔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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