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向那三位曲軍侯說道:
“我的職務已經交接給呂縣尉,這位呂縣尉想必你們也耳熟能詳,他就是鼎鼎有名的飛將呂奉先,以後你們就聽候他的調遣,現在先做一下自我介紹。就由你先開始。”
張彪指向了最右邊的那位,三位曲軍侯向我一抱拳,紛紛開口;
“在下郭服!參見呂縣尉!”
“在下郝廣!見過呂縣尉!”
“在下高順!拜見呂縣尉!”
我點點頭,但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我懷疑自己聽錯了。我趕忙開口道:
“等等,那位高軍侯,你說你叫啥?”
那漢子再度抱拳,說道:
“在下高順!”
高順!我心頭咯噔一下,不會吧?不會吧?有種刮刮樂中獎的喜悅感,需要再對一次號碼。我顫巍巍的開口說道:
“你說你叫高順?”
“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眾人都對我投來狐疑的目光。我搜尋了一下腦中的記憶,繼續開口問:
“高順,字孝父,是嗎?”
說也奇怪,自從被電擊般灌入前任呂布的記憶後,我的腦袋好像被醍醐灌頂似的,特別好使,前世的記憶力特別差,現在我的腦袋就像瀏覽器似的,搜一下,就有相關資料立馬就跑出來,像剛才搜索高順記憶時。
“是,鄙人字孝父,呂縣尉你怎麼知道?很少人知道,我也很少跟別人提起。”
他用狐疑的眼光看著我,在場的其他人也覺得很奇怪。我不顧眾人的目光,跳起來摟住眼前壯漢的肩膀,大笑道:
”我出運了,我出運了,高順,我找到你啦!哈哈哈哈!”
我甚至情不自禁熊抱住眼前這個壯漢,雙手不住的在他的背後摩挲,嘴角流出激動的淚水。
高順一把將我推開來,嬌羞的說道:
“呂太尉你太猴急了,旁邊還有人呢,嗯哼。”
旁邊眾人竊竊私語,什麼我都不知道呂布有龍陽之癖,難怪高順都不近女色等等。
我輕咳了一聲,說道:
“孝父,你不是應該是兗州陳留人嗎?怎麼來到並州五原?”
高順恭敬回道:
“我的家族的確是陳留高氏,不過屬於旁支,我向往軍旅生涯,從小也熟讀兵書,因緣機會下,輾轉來到此處從軍。”
我哦了一聲,繼續說道:
“那陳留高乾,高柔,你認識嗎?”
高順回答道:
“不認識,不過聽過,是陳留本家高氏,算是我的族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雖然說是流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但是在世家之內也是有分本家及旁支,本家的子弟可以得到充分的資源支持,舉孝廉啥的排隊等著做官就行,就像那位薛定諤的督瓚,而旁支的子弟隻能另辟蹊徑,或投身軍旅,或委身名主。這位高順也不例外,隻不過他是投身軍旅,欲以一己之力打出一片天來!
我點頭頷首:
“好好好!”
另外一位曲軍侯突然舉起手,說道:
“我,我郭服也是太原郭氏旁支,我也向往軍旅,也從小熟讀兵書!”
“也可自薦枕席....”
他紅著臉說,這句話聲若蟲蠅,我沒聽見。
什麼郭服?沒聽過!我不耐煩的揮手示意讓他把手放下。
旁邊的郝廣本來也想要舉手,但是看見郭服不受待見的樣子,他剛聳起的肩膀緩緩垂下。
我心想,真是太好了,即使沒有係統,看起來我的運氣也很不錯,本來請張遼幫忙找的高順,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真是羊入虎口,Baby!CometoPapa,桀桀桀!
也許我的表情太過猙獰,眾人忍不住的後退一步,我也發覺自己的異常,趕忙收斂起表情,說道:
”今天請三位過來議事,就是針對匈奴大軍來犯之事,因為我剛上任,所以要先與各位安排工作。”
我頓了一下,看大家都專注的看著我,於是我繼續說:
“郭服,你帶領的部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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