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卜骨都侯大吼一聲,不顧自己胸部的傷口,一個寸步肘擊直接把還陷入硬直的我撞進匈奴武士群中,這些匈奴武士瘋狂的對倒在地上的我刀砍矛戳,我一邊用雙手抵擋,一邊偷眼看須卜骨都侯的狀況,隻見他拔出插在胸口的龍王方天戟,扔到一邊,他的胸口破了一個大洞,可以看見斷裂的白色肋骨和破碎的心臟,鮮血從其中汩汩的流出,他下意識用左手捂胸,才發現左手掌早已成為一團爛肉,他噴出一口黑血,兩眼冒出仇恨的光芒,他用顫抖的右手指著我,口中傳出斷斷續續的喉音:
“給....我....殺....了....”
然後他麵朝地的轟然倒地,再也沒有動靜。我咧嘴一笑,立刻感受到諸多金屬入體的冰涼感與劇痛,然後脖子一涼,天旋地轉間,我看見坐在地上的我的無頭身體,全身插滿長矛與布滿血痕,雙腳還無意識的一蹭一蹭,我心想,原來頭被砍掉,還會有幾秒意識的說法是真的,我還來不及發表我的發現,兩眼一黑,我的意識又陷入無儘的黑暗中,無法醒轉。
“藤!大王叫你呢!”
旁邊的武將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我抬眼望去,眼前是高高坐在龍椅上的帝王。他開了金口:
“藤呀,寡人這次要麻煩你一個人去勸說韓國投降,因為”
他頓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
“因為,寡人手頭上沒兵啦,哈哈哈哈!”
群臣也一起哄堂大笑。我心想,這是什麼鬼理由。可是我的嘴巴自動回答:
“臣遵旨!”
講完這句話,我眼前的畫麵瞬間切換到另一個富麗堂皇的皇宮,龍椅上坐的是另一位帝王,他怒叱到:
“秦王真是狂到沒邊了,光派一個使者就想讓我們無條件投降?想P吃呢!來人呀,把這個使者的頭砍掉,給寡人送回去,讓秦國知道我們韓國也是可戰敢戰!”
看著氣勢洶洶拔刀往往我這邊走來的衛士們,我依然保持拱手的姿勢,但我的嘴角竟然微微上翹。
“叮!係統提示,宿主經曆第一次死亡,係統進入自動修複模式!”
“呂縣尉,呂縣尉!看到火光了,現在怎麼辦?”
一連串焦急的催促聲,喚醒了陷入沉睡的我,我張開眼睛看看正在催促我的什長,再轉頭看看在匈奴大營中熊熊的火光,以及喊殺聲,我陷入短暫的賢者時間,我這是怎麼了,剛才跟須卜骨都侯單於的同歸於儘的經曆,與中間似乎是插播一段大秦帝國的曆史劇,而且還有係統提示音?都隻是一場夢?還是預知夢?呂布重生版的死神來了?
“呂縣尉!呂縣尉!”
我知道此刻時不我待,沒有時間胡思亂想了,於是立刻策馬而出,高呼:
“兄弟們,燒光他們的糧草,隨我衝殺!”
我們一百騎直接衝擊匈奴大營後方,儘量的殺人放火。而且不斷大喊,造成偷襲人數很多的假象,完全是跟之前一樣的劇情,我們一直線殺穿匈奴大營,在路徑的過程中,就遇到匈奴糧草的囤積之處,立刻安排火油,一把火燒了,也遇到了馬廄,就把馬的尾巴全部淋上火油,全部放火,讓燒著尾巴的馬匹在匈奴大營中製造混亂,按照我之前的記憶,我們又來到了中軍大帳,我拉弓射箭,點殺了站在大帳前的守衛,躍馬撞破了大帳,又見須卜骨都侯單於這老頭坐在案幾後,看見我後滿臉驚恐,大喊:
”呂奉先!你怎麼會在這!”
同樣的對話,我再大笑道:
“會怕就對了!沒關係,下輩子注意點!”
反正台詞再念一遍就好,我坐在馬上高處,施展龍牙方天戟,習慣性的一戟往他的位置紮去,他身手矯健的往側一翻,躲過這一戟,立刻拿起長槍與我鬥了起來,此時耳邊也傳來身後騎卒的慘叫聲,我暗道聲可惜,不能夠再重蹈覆轍了,喵的!於是對須卜骨都侯單於說道:
“這次算你好運,放你一馬,兄弟們不要戀戰,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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