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以匈奴語開口說道:
“士則大人,看來探查失蹤匈奴騎卒的工作隻能由我們自己人負責,我建議由我們自己安排1000人看守大陵縣四方城門,剩下的匈奴大軍留守城外大營,而我們派出20人左右的搜查小隊即可,也可避免再發生誤會,再度產生像這次一樣的惡性事件。”
劉宣點點頭,對王老漢說道:
“王老漢,看來你不老實呀,那隻好由我們暫時代管大陵縣,在我們離開之前,你們必須準備好賠償,在這期間,我軍所有吃穿用度皆由大陵縣供應,如果你們再有什麼壞心思,我也不介意讓底下的兒郎好好的在縣內發泄一下怨氣,桀桀桀!”
恐嚇並打發走王老漢後,我摘下麵罩,開始與眾人討論起後續行動,最終決定,由蘭哲別帶領1000名匈奴武士守住四方城門,不準任何人進出,如有擅闖者,殺無赦。劉豹與其他匈奴武士則留在大營,並交代如果有其他大軍來交戰,打不贏的話立刻撤退回河東郡,不用等我們。
而我,燕一,趙庶,李鄒還有劉宣,則帶領原班人馬,也就是十名黑山死士,十名匈奴近衛,單人單馬,輕裝簡從,到各縣打探消息。而在離開大陵縣之前,我們在縣內稍做查訪,有得到初步的情報。在昭餘澤的西側三縣倒是沒有聽說什麼異常,但是在東側的四縣卻聽說有商旅莫明失蹤的消息,於是我們決定為了節省時間,就由大陵縣附近的渡口,渡過汾水,到對岸的祁縣,先探探昭餘澤東邊四縣的情況。
至於留在大陵縣的劉豹等人,我是不太擔心的,就算被王老漢等人算計,這一萬匈奴鐵騎打不過跑也跑得掉,而且我的目的隻是讓蘭哲別打入於夫羅團體中充當內應,這部分的目的已經達成,甚至蘭哲別在劉豹軍中也已經擔任相當於千夫長的職位,我也將鴿子交給蘭哲別以待後效。至於他們最後拿得到拿不到賠償金,關我P事?又不是給我的!
而我們這探險小隊中,燕一是至關重要的官方代表,而麾下的十名黑山死士,不對,現在隻剩九位,一位不是死了,而是被當成信使派回晉陽縣去報告在大陵縣發生的事。趙庶跟李鄒是肯定得帶在身邊的,他們兩可是我進洛陽的敲門磚,而劉宣則是匈奴代表,他是個可以參謀商量的智囊角色,而十名匈奴近衛,也是不錯的戰力與幫手,為了避免生出不必要的意外,全部換成漢人裝束。
我對大陵縣是有想法的,畢竟大陵縣附近產鐵,縣內也有許多技藝精湛的鐵匠鋪,但是隻是想想而已,讓匈奴人長期控製大陵縣可能會尾大不掉,而且可能會招來朝廷大軍的圍剿,守也守不住,漢朝的製度是縣令由朝廷指派,除非我能到洛陽後,想辦法讓朝廷指派一位我的親信當大陵縣縣令,否則沒辦法靠私相授受的方式控製大陵縣。所以目前隻能把這個想法放在心中而已。
在控製好大陵縣後,我們拜別劉豹,來到汾水渡口,很順利的我們一行人平安渡過汾水,來到了對岸,經過短暫的騎行,我們在傍晚時分來到祁縣,也許是有聽到大陵縣戰事的消息,祁縣的城門是關閉的,燕一表明身份並出示官印公文後,才讓我們一行人進城,進城後並無人阻攔,我們一行人來到了祁縣的大街上,祁縣是一個商業氣息濃厚,生機勃勃的城市,我們來到一間規模較大的酒樓,二十幾人需要三四桌,我們叫了四桌酒菜,大快朵頤起來,我跟燕一,劉宣,趙庶跟李鄒坐一桌,黑山死士跟匈奴近衛則分坐三桌,彼此都是經曆過大陵縣圍城戰的交情了,所以即使語言不通,也不妨礙彼此的杯觥交錯,推杯換盞。劉宣則打趣的跟我打趣道:
“奉先,這次進城倒是沒有大棒伺候了,哈哈哈!”
我苦笑道:
“士則大人,還不是你們這一萬鐵騎在側的關係,換誰誰不緊張?現在我們才二十幾個人進城,任誰也不會提防我們。”
劉宣說道:
“那是,那大陵縣縣令豈不是因我們而死?”
我冷笑道:
“是也不是,明知有上萬匈奴大軍在側,明知上官特使來訪,不溫柔以對,反而鋌而走險,此人已有取死之道,與卿何乾?”
劉宣歎道:
“奉先說的是。”
我們安排好明天的事,這間酒樓也可提供住宿,我跟燕一,趙庶,李鄒四人去住驛站,其他人皆安頓在此處。明天一早,我們會來此酒樓與劉宣會合,其餘人皆在此處待命,黑山死士還好,但是怕匈奴近衛不安分,惹出事端,劉宣特意交代為首的匈奴近衛什長,若有出格之事,必軍法處置,幸好匈奴近衛都是被挑選出來的尖子,紀律性也比一般的匈奴騎卒好很多,所以應該不用太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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