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阿堯?”雲子猗偏過頭,問道。
在外遊玩的時候,雲子猗一向是喚他們的名字的。
這樣一聲溫柔的“阿堯”,讓祁堯心頭那點兒鬱悶瞬間一掃而空,甚至唇角都禁不住往上翹了翹,也不再糾結什麼牽手不牽手的了,親昵地挽上雲子猗的臂彎:“先生看那盞紗燈,上麵提的是先生的詞呢。”
雲子猗抬起頭,看見那一句“拈花成雪,扶風問月”,不免失笑:“中秋嘛,自是和月亮有關的詩文都要露一露麵的。”
其實一路走來,有不少花燈上都提了他的詩詞,隻是驟然被祁堯點明,還是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先生害羞了?”祁堯笑著追問。
雲子猗輕咳一聲:“總會有點的。”
其實京城裡每逢節慶總要這樣熱鬨一番,類似的燈會他們早一同逛了許多次,早沒什麼新奇的,隻是這樣無比輕鬆歡悅的氛圍,總讓人萬般留戀。
尤其在祁堯和祁煦之間越發劍拔弩張以來,這樣的時刻更是無比難得了。
雲子猗看著兩個在他身邊時總是無比乖巧順從的少年,不知怎地突然想到,若是自己一直在這裡,一直在他們身邊,他們有沒有可能就像此刻一般一直這樣寧靜和平地相處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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