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夜光之下,小樹林裡的兩人隻能看見相互的輪廓,哈爾的喘氣聲有些沉重,雖然這是船長交給他的任務,但是船長意思是不經意間透露,可沒說麵對麵的對質,他把依婭引到小樹林,完全是臨時起意,加上現在收了依婭的金子,他有一種想和盤托出的衝動,哈爾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可是他還是覺得牧師做的太過分了。對這些土著可以殺了,也可以硬搶,但是你讓別人染上毒癮,慢慢的折磨是個什麼事?
本來他引依婭進小樹林還想趁機做點什麼,可是現在他卻什麼也不想做了,他看著依婭的眼睛,她的目光中透著一絲苦澀,哈爾一咬牙:“聽著下麵的話我就說一遍,而且之後我是不會承認我說過的。牧師給阿莫吃的是一種叫鴉片的東西,雖然可以止疼,但會讓人上癮,一旦上癮,基本上沒有戒掉的可能,隻會越陷越深,而且人也會越來越瘦,最後隻會垮掉。”
依婭並沒有哭,這些天她流了太多的眼淚,已經不想再哭了,至少她現在不想在這個人的麵前哭,他依然平靜的問道:“那他還有救嗎?如果那種叫鴉片東西沒有了,他會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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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想了想說道:“阿莫現在情況很糟糕,整個人基本上已經垮掉了,如果他在我們的世界,也許還有救,可是在這裡他已經沒救了,如果沒有了鴉片,他會變得生不如死,而且據我所知,牧師手裡的鴉片也已經不多了。”
依婭其實早就料到了這種結果,她依然顯得很平靜,隻是他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謝謝你,哈爾老師。”
哈爾拍了拍依婭的肩膀,很想說些安慰的話,可是他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轉身走出樹林,開口輕輕的說道:“我們可能要走了,船長和牧師在策劃一次大的行動,你們要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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