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分院帽,鄧布利多帶著一群教授和一年級的小巫師們唱著歡快的歌曲。據分院帽說這是用幾百年前的古英語唱的,可惜艾什聽不懂。
幾位教授的魔杖間紛紛冒出絢爛的煙花,一眾小巫師們圍成兩個圈,手牽著手,跳著歡快的舞蹈。
如果說現場唯一不太合襯的話,那麽肯定就是斯內普的那張臭臉了。
其實他本來挺開心的,但是一看到哈利·波特那張臉,他就氣不打一處了。
雖然不太合群,但他終究不會在這樣快樂的時候破壞氣氛,他隻是在一旁默默地吃著一份小蛋糕,然後惡狠狠的盯著哈利波特。
準確說是盯著他那雙翠綠的眼眸。
海格笨重的扭動著他的身軀,努力的跟上小巫師們的節奏,他來到艾什麵前,熱情的邀請兩人一起加入這場舞會。
艾什和防火女對視一眼,還未等防火女拒絕,他就牽著防火女進入了小巫師們的包圍圈。
“喔~喔~”
在小巫師們的起哄下,艾什帶著防火女跳了一曲熱情奔放的西班牙鬥牛舞。
當然,照理來說防火女是不會跳這個舞的。
但誰讓人家身體素質好呢,單就身手而言,恐怕在座的教授沒有一位是防火女的對手。畢竟是打斷魯道斯兩條腿,還把古達釘在那裏的人。
僅僅過了一小會兒就掌握了這支舞的規律,跟上了艾什的節奏。
雖然還是被踩了好幾腳就是了。
一曲跳罷,艾什帶著防火女在眾人的掌聲中退場,到一旁吃起東西來。
“來,多吃點。這些東西雖然在這邊不是什麽稀罕物,但畢竟不可能在傳火祭祀場見到。”
艾什開始給防火女的盤子裏夾菜。
鄧布利多樂嗬嗬的捧著一盤子巧克力蛋糕,向兩人走過來。
“你好,美麗的女士。您一定就是艾什常常提起的防火女了,我叫阿不思·鄧布利多,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鄧布利多摘下分院帽丟到一旁。
防火女向麵前的老頭子行了一禮,在她看來,這位校長實在是有些蒼老了,他的白胡子居然比鐵匠安德烈的還要濃密。
“您好,尊敬的校長大人,灰燼大人常常在我們耳邊提起你。”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是嗎?他是怎麽說我的?”
“灰燼大人說您是個不靠譜的臭老頭,還有什麽壓榨員工之類的聽不懂的話。”
鄧布利多臉色一黑,居然敢背後詆毀直屬上級,看樣子要扣他工資了。
“啊,哈哈!”艾什將防火女拉到自己身後。
“話說回來,老頭子,你不去和他們一起跳個舞嗎?麥格教授都已經開始起舞了。”
擅長決鬥的弗立維教授還打得一手好DJ是艾什遠遠沒有想到的,尤其是在魔法光影的配合下,現場氣氛被烘托到了極致。
一張餐桌上,麥格教授再也看不見平時那嚴肅的樣子,她跳著歡快的舞蹈,活像一隻快樂的貓咪。
真不愧是格蘭芬多,抓緊一切可以撒歡的機會撒歡。
搖了搖頭,鄧布利多說道:“我本來以為會有更多的人的。”
霍格沃茲是一個溫暖的地方,他相信沒有人會拒絕從一個絕望的世界來到這裏。
“很遺憾,我本來也是這樣想的。”
艾什看著歡快的教授和學生們。在羅德蘭大陸,比如說是這樣放肆的快樂,就連一份簡簡單單的情感都可以說是奢望。
“但其實我也了解他們,他們是真正的原住民,也是對傳火還抱有著一絲希望的可憐人,他們不來,是因為他們害怕。”
壁爐裏的篝火向上躥動著,照亮了艾什的眼眸。
“他們不想放棄那個世界?”
“是的,他們不想放棄。所以他們雖然知道這邊有光和溫暖,但他們依舊不敢過來。他們害怕的是一旦過來了,他們就會被這真正的光所吸引,再也不想回去。”
“所以是,與其得到後再失去,不如一開始就沒有得到過嘛。”
“準確的說,應該是既然一開始就沒有希望,那就不要讓他們看到希望達成之後的樣子。”艾什歎了一口氣說道:“也許他們才是真正的英雄,而我隻是一個可恥的逃避者。”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沉默了。鄧布利多想要安慰一下他,但不知從何說起。
然後他看到一隻白皙的小手牽住了艾什。
“不,您不是逃避者,灰燼大人。”防火女輕聲說道:“隻有我才知道您經曆了多少的苦難,為那個世界付出了多少。我看到您在第五十三次死在古達的戟下後,向他發起了第五十四次衝鋒,我也能看到你在麵對不死隊時的不忍和小王子時的糾結。”
“在第六十次傳火後,您第六十一次從灰燼墓地出生,然後怒吼著為什麽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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