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達到了煉氣十層。江晚十六歲,已是亭亭玉立的少女,修為煉氣九層,沉靜如水的氣質中隱含堅韌。阿土也長到了十二歲,虎頭虎腦,精力無限,修為竟也後來居上,達到了煉氣十層!
兄妹弟三人,一路踏遍千山萬水,曆經艱難險險,無數歡笑與汗水、危機與機遇,儘數融於這一路風塵之中。其中艱辛,不足為外人道;其中喜悅,亦唯有自知。鉛華洗儘,終見歸處,四人站在山腳下,望著那高聳入雲的山門,心中皆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與感慨。
手並山景色宜人,靈氣氤氳。上山的青石台階寬闊整潔,蜿蜒曲折,直通雲霧深處。路旁有一巨岩,岩上刻著一副對聯:
行崎嶇曲折路
養坦蕩浩然懷
筆力蒼勁,道韻天成,讓四人駐足品味良久。
他們身形矯健,步履如飛,不到一個時辰便已攀至山頂。一座氣派非凡的漢白玉山門矗立眼前,上方懸掛巨匾,龍飛鳳舞地書寫著兩個大字——神精!
踏入山門,眼前景象更是令人驚歎。但見層巒疊嶂之間,亭台樓閣錯落有致,飛簷鬥拱掩映在蒼鬆翠柏之中,仙鶴翔集,靈獸隱現,濃鬱的天地靈氣幾乎化為實質,吸上一口便覺心曠神怡,修為瓶頸都有所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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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身著白色道袍、袍服上繡有九道豎向藍色條紋的中年道人迎上前來,神色溫和卻自帶威嚴,拱手道:“幾位道友遠來辛苦,登山拜會,不知可有請柬或憑證?”
淩河壓下心中激動,恭敬地取出那枚珍藏已久的“神經”令牌,雙手奉上:“道長請看,此物乃是一位名為朱潮的前輩所贈,指引我等前來。”
那道人接過令牌,仔細查驗,眉頭微不可查地輕輕一皺,沉吟片刻道:“……幾位請隨我來吧。”
道人引著四人穿過幾重殿宇,來到一處仿佛被巨劍削平的山頂廣場。廣場四周峰巒環繞,每座山峰之上皆有精美建築,雲霧繚繞,如同仙境。廣場地麵鋪著光滑如鏡的青石板,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宏偉的主殿,飛簷鬥拱,氣勢磅礴,匾額上書寫著四個蘊含無上道韻的大字——神精大道!令人望之便心生敬畏,浮想聯翩。
“請幾位在此稍候。”那九紋道人吩咐一聲,便拿著令牌轉入後殿。
四人站在殿前,好奇地打量著這仙家氣象,隻覺得眼睛都不夠用了。約莫一炷香後,忽聞一道破空之聲由遠及近!
隻見一道劍光如流星般自遠處峰頭疾射而來,瞬息便至廣場上空,劍光一斂,一位身著白色道袍、上有四道藍色條紋構成玄妙幾何圖案的中年修士飄然落下,正是朱潮!
他懸停於空,麵容與七年前相比並無太大變化,隻是氣息愈發淵深莫測,赫然已至金丹後期,眼中隱有金芒流轉,不怒自威。然而此刻,他那威嚴的目光落在淩河四人身上時,卻充滿了難以掩飾的震驚與呆愣。
七年前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那個破敗的村莊,三個瘦弱不堪、眼中充滿恐懼與渴望的孩子……他當年留下令牌,說出那番話,更多的隻是心生憐憫,想給這幾個幾乎注定活不下去的孩子留下一線虛無縹緲的希望,一份支撐他們活下去的念想。他深知凡人中有靈根者萬中無一,三個孩子皆有靈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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