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城西,厚土宗上空
黑雲壓城城欲摧!
元天宗傾巢而出,兩萬餘名築基期以上修士密密麻麻布滿天空,靈光閃爍,殺氣凝結成實質般的烏雲,遮天蔽日,沉重的威壓讓下方厚土宗的護山大陣光幕都泛起劇烈漣漪。
宗主羅剛懸浮於陣前,衣袍獵獵,聲音灌注靈力,如同滾雷般響徹天地:
“厚土宗!爾等冥頑不靈,屢次三番與我元天宗為敵,破壞東部修仙界團結大局,究竟意欲何為?!”
“我宗殫精竭慮,整合東部資源,共謀發展,此乃得到城主府首肯、利在千秋之事!爾等卻處處掣肘,煽風點火,妄圖打破這來之不易的大好局麵!今日,便為東部鏟除你這顆毒瘤,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厚土宗宗主米禁屹立於護山大陣光罩之下,毫無懼色,抬手指天,怒罵聲同樣響徹雲霄:
“羅剛!休要在此顛倒黑白,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你元天宗屠戮多少正道同門,吞並多少弱小宗門,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堵得住這悠悠眾口嗎?!”
“即便今日我厚土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爾等的醜惡嘴臉也必將昭告東域!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的滅亡,就在眼前!”
“哼,死到臨頭,還逞口舌之利!”羅剛臉上露出殘忍的譏笑,不再多言,手中寶劍猛地向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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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
命令一下,天空中的兩萬元天宗修士同時發動攻擊!霎時間,無數道劍光、法寶、術法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猛烈地轟擊在厚土宗的護山大陣之上!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各色靈光瘋狂閃爍,將天地映照得忽明忽暗。厚土宗的護山大陣劇烈震顫,光幕上蕩開無數漣漪,仿佛隨時可能破碎。
米禁宗主臨危不亂,沉穩的聲音通過傳音術精準地響徹各峰主耳中:“各峰聽令!帶領弟子穩固陣腳,依托大陣全力防禦!此陣至少還能支撐一個時辰!先耗他們一波銳氣和靈力!聽我號令,隨時準備殺出,剿滅這群邪魔外道!”
元泰城中,百草丹閣
城內雖未直接遭受攻擊,但遠處傳來的恐怖靈力波動和震天喊殺聲,已讓城中人心惶惶。
江晚一襲紅衣,依舊平靜地在丹房內控火煉丹,仿佛外麵的驚天大戰與她無關。
郝掌櫃卻已是坐立不安,他急匆匆地關上店鋪大門,插上門栓,臉上帶著驚慌對江晚道:“打起來了!真的打起來了!雖說打起仗來丹藥生意會好,可看元天宗這架勢,是要把厚土宗往死裡打啊!萬一戰火波及到城裡,我們這小店可經不起折騰!”
他喘了口氣,繼續道:“江晚,一會兒我們倆就在店門口守著,情況要是不對勁,咱們也得趕緊跑路!”
江晚目光依舊停留在丹爐跳躍的火焰上,淡淡道:“好。郝師傅,你先讓其他夥計收拾細軟,從後門出城暫避吧。待戰事平息再回來。”
她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我怎麼好像一直沒見到妙珠姐姐?”
郝掌櫃神色微微一僵,眼神有些閃爍,支吾道:“哦…妙珠啊…她,她前幾日辭工了,說是想去外麵遊曆一番。你那時總是不在,她走時讓我轉告你一聲,還…還留了一封信給你。”說著,他從櫃台下取出一封素箋遞給江晚,忍不住又嘀咕了一句:“你這丫頭也是,最近神出鬼沒的,一會兒在一會兒不在…”
江晚接過信,沒有說話,一邊繼續控製著丹火,一邊分出一縷神識探入信中。
“江晚妹妹親啟:
見信如晤。
姐姐在元泰城已近兩載,本以為見識已廣,直至妹妹到來,方知自己仍是井底之蛙,所見不過方寸之地。問道長生,修仙成聖,乃我輩孜孜所求之大道。然妹妹修為一日千裡,姐姐卻踟躕不前,進境維艱,每每思之,倍感慚愧。
不辭而別,實是羞於麵對妹妹,亦不知如何道別。思慮再三,決意離開這安逸之地,遊曆四方,去尋找那獨屬於我的機緣與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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