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對方雖然穿著一身處蒂教的內門弟子服飾,但淩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昔日在元天宗外門,被他一招“打出屎來”的伍道罡!
此時的伍道罡,修為也堪堪達到了築基初期。他看見淩河,臉上血色瞬間褪儘,眼中閃過極度複雜的情緒,震驚、恐懼、屈辱、怨恨…交織在一起。當年那場羞辱,讓他在元天宗再無立足之地,最終隻能黯然離開,另尋出路。機緣巧合下拜入處蒂教,發現根骨尚可,築基後成了內門記名弟子。多少次午夜夢回,修煉靜心時,都會因想起當日之事而心魔叢生,冷汗濕透全身。好不容易心境稍平,此刻竟冤家路窄!
他強壓下翻騰的心緒,身體卻微微顫抖,不知該如何是好。
淩河也是略顯尷尬,主動上前拱手道:“天涯何處不相逢,伍道友別來無恙?見你安好,我便放心了。”
他頓了頓,儘量讓語氣顯得誠懇:“當年之事,實屬意外失手,絕非有意折辱道友。還請道友放下往日芥蒂,莫要再記掛於心。”
他自認說得情真意切,然而在伍道罡聽來,卻無比刺耳。主動上門踢館,當眾讓自己顏麵儘失,奇恥大辱,豈是一句“意外失手”便能輕描淡寫揭過的?
伍道罡臉色鐵青,胸口劇烈起伏,最終一句話也未說,隻是狠狠地瞪了淩河一眼,猛地轉身,拂袖而去!
隻留下淩河一人站在原地,尷尬地摸了摸下巴
元泰城,中央傳送廣場
大戰之後的元泰城,在新任城主解良神有條不紊的管理下,正逐漸恢複秩序。四處都有工匠在修繕破損的房舍,關閉數日的遠距離傳送陣也重新開啟。商旅往來漸漸頻繁,甚至因為戰後重建和療傷的需求,各種采買活動比往日更加旺盛,而傳送費用反而比以往降低了幾分。
江晚已向郝掌櫃辭行,隻說會時常回來幫忙,但也會經常外出辦事。郝掌櫃心知這丫頭不凡,也不多問,隻是叮囑她一切小心。
傳送陣前,江晚繳納了兩萬靈石,報出目的地:“西部,紫霄震雷宮。”
負責登記的城主府修士收了靈石,道:“需湊齊十人方可開啟傳送,請道友在一旁稍候。”
就在這時,廣場上傳來一聲清亮的呼喚:“姐姐!”
江晚回頭,隻見淩土如同一陣風般跑了過來,一把將她抱住!
江晚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這才幾日不見,快讓我認不出來了!你這一身行頭…好生耀眼!”她看著阿土身上寶光隱隱的法寶套裝,忍不住打趣。
阿土得意地昂起頭:“我要外出遊曆,師尊已經同意了!這些都是太上長老給我的!”
“哦?這是打算去哪兒?”江晚笑問。
“我想先去紫霄震雷宮,再轉道去北域北極玄靈宮!”阿土將自己的計劃說出。
江晚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誌向不小嘛!那路上可要千萬小心!記住,要是誰敢欺負你,回來一定告訴姐姐,我幫你出氣!”
姐弟二人正說著話,忽然,一股強大的威壓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驚鴻般落在傳送陣旁,氣息冰冷,正是元天宗老祖——燕銜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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