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禪婉兒輕捋額間,被風吹亂的發絲,
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弧度,輕笑道:小虎,好久不見!
小虎瞪大了眼睛,露出滿臉驚喜:婉兒小姐,真的是您?
烏禪婉兒點頭輕笑,正要帶著眾人入府,卻被尷尬的小虎攔住了。
婉兒小姐,我.....我需要彙報相國..........
小虎搓著手,臉上寫滿了無奈,這...這不合規矩啊!
烏禪婉兒一愣,雖說往日在府中經常被欺壓,
但...回家被人阻攔還是頭一次!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困惑,失落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烏禪婉兒愣神之際,一旁的袁葉修也緊蹙眉頭,微微有了些怒意。
他握緊了拳頭,但看到烏禪婉兒沒有發作,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用眼神示意她處理。
烏禪婉兒如今,早已今非昔比,怎會再如往日一般,任人欺辱!
她內力外放,喊話時都用了幾分修為:我...........烏禪婉兒,回府!
話音剛落,小虎已被震飛數步,跌坐在地。
烏禪婉兒黑著臉,卻挎著袁葉修的手臂,牽著軒轅喜樂的手,徑直走了進去。
她腳步堅定,每一步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既然烏禪婉兒態度已經明朗,八荒八人統統會心一笑。
他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荒二、荒三抽出佩刀,在前麵開路;
其他人則跟在一家三口身後,但凡有不長眼的仆人出來阻攔,
二人也無需動用內力,隻需簡單招式點到為止,廢掉對方手腳,卻不傷性命。
一行人穿過門廳,繞過垂花門,走過前院,又拐向西處一間,略顯破舊的院落門前。
烏禪婉兒的神色明顯緊張了幾分,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袁葉修的衣袖。
停留片刻,她才鼓起勇氣敲響了院門:爹,娘,婉兒....婉兒回來了!
不多時,院中就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夾雜著中年婦人急促的呼吸聲。
嗞噶!
院門打開的那一刻,烏禪婉兒再也無法控製情緒,直接撲向了前來開門的中年婦人懷中!
我的婉兒啊!
中年婦人淚流滿麵,緊緊抱住女兒,五年了,五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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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二人便相擁而哭了起來。
中年婦人身後,一個年過半百的壯漢,還有一個三十出頭壯年,
半百壯漢站在陰影中,眼神複雜地看著女兒,
最終也邁步上前,笨拙地拍了拍烏禪婉兒的背。
三十出頭的壯年,雙眼通紅,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寬厚的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極力克製情緒。
袁葉修好奇地打量著三人,心中泛起疑惑,就算烏禪婉兒父親一脈,
在相國府不受重視,但堂堂相國府,也不至於讓長子夫婦,穿得如此樸素吧!
烏禪婉兒父母雖然年過五十,但麵容保養得宜,烏禪相國鬢角雖有幾縷銀絲,卻掩不住眉宇間的英氣;
烏禪夫人雖穿著粗布衣裙,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雍容氣質。
那個三十出頭的男子站在角落,劍眉星目,一看就是自己小舅子。
此時烏禪婉兒也哭得差不多了,連忙抽泣著放開母親,用袖口抹了把眼淚,
回身介紹道:娘,這個是我夫君袁葉修。說著,又轉向軒轅喜樂,這個是我...
結果話到嘴邊,烏禪婉兒卻不知如何開口了。
畢竟軒轅喜樂的身份並非自己親生女兒!
軒轅喜樂卻懂事的接話道:外祖母,我是喜樂。
然後又看向烏禪婉兒笑道:娘,咱們要不進去說?
袁葉修也跟著行禮道:小胥拜見嶽父嶽母!
烏禪婉兒父母,看向軒轅喜樂皆是一愣。這孩子怎麼看都十幾歲了吧?
怎麼會稱呼自己女兒為?
難道女兒失蹤多年,是給人做了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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