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知領著一人一獸……
嘖,也不能稱人。
可這三個都不人。
花不知還是習慣把自己和淩風雅當人看。
她們的靈魂更趨於人。
花不知照著從《風武國史》上看到的地圖,向全國北方最大的城市風原城飛去。
不飛不知道,飛到天都黑了才趕到北清郡。
也有可能是花不知飛得太慢了,她一點法術都不會,純靠靈氣。
此時北清郡依舊燈火通明,不少夜市剛剛開啟。
城牆上一隊隊巡邏的黑甲士兵來回視察,確保邪修這等不法分子不會摸黑搶劫。
熱鬨的街道上人影婆娑,小販們大聲叫賣著,雜耍,魔術,食攤,古玩攤趁著燈火各顯神通。
那熱騰騰的飯點,玲瓏細致的小串,一個個戴著彩臉麵具,各色戲服,跳跳蹦蹦,走得虎虎生風,端是享受。
一夥彪形大漢腰挎彎刀,來一食攤前大聲喚道:
“小二,灑家幾個又來了,酒菜儘端上來。”
“好嘞!”
不見其人,隻聞其聲。一麻衣緊褲,乾爽利落的小生端著一甕酒給大漢倒來。
“馬哥,又押鏢回來了。”
那小生嘴裡手上不曾閒,與那漢子極為熟絡。
“唉,別提了,他媽……”
大漢端起酒碗,還未飲上,見碗中酒驀地震蕩。
一抹浩大的靈氣波動降臨!
鬨市瞬間鴉雀無聲,空氣猛然一窒。
滾熾的沸水,吱吱炸開的火苗更加興奮。水汽火星一躍三尺高,與周圍的寂靜顫抖沆瀣一氣,驚得人群動彈不得。
“大人!手下留情。”
城主府中衝出一群修士,個個神色慌張。有的向城門衝去,也有人趁亂潛逃。
一些膽大的居民也打開窗戶,看得興奮不已。
“那是城主,牛豪牛大人!”
“他不是金丹修士嗎,怎麼他都出動了?”
“聽他喊的還是大人,莫非來了個元嬰?”
……
掀起動亂的,不是別人,正是花不知!
她沒有隱藏氣息,因為是來強行借宿的。
花不知飄於城門上,沒有進城。表明善意。
城牆上一個個黑甲士兵七扭八歪,他們臉色通紅,呼吸加快。四肢身軀因吸入了大量靈氣而充血顫抖。
“大人!”
城主牛豪不愧金丹修士,七息時間就已衝到城門。
牛豪身著金丹中期黑鱗雲紋甲,背條黑長披風。手不拿刃,無意戰鬥。
花不知亦收回了氣息。
牛豪恭敬的單膝跪在花不知麵前,雙手抱拳行禮。
“北清郡城主牛豪拜見大人,不知大人有何請求?”
牛豪篤定這位大人不會殺他,不然直接強闖城主府不就好了。何必還在這等他。
就是不知大人來此何事了,是出現天材地寶需要派兵駐守,還是發現了邪修讓他去清剿,更或者城中有人怠慢了大人親眷被大人找上門?
“城主誤怪,在下花不知,隻是路過,見此地熱鬨,想來借宿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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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牛豪能說什麼?他能問什麼?你說大人亂來吧,她就站在門口光嚇人。可大人不知道她嚇著人了。
牛豪覺得大人應該是個修仙大家的掌門級別。這溫柔成熟的聲音,這磅礴的靈氣,大抵是個見家裡吵嚷不休出來散散心的大戶女子。
牛豪恭敬地站起來,不敢直視花不知,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隻要乖乖照做,侍候好大人就行了。
牛豪和跟來的金丹境修士規規矩矩的把花不知迎進城。
全城人看得清清楚楚,這北清郡第一人恭恭敬敬的把一華衣女子和她的侍女獸寵迎進城主府。
不久後,一築基修士向城中高喊:
“有貴客到訪,無需緊張,各位看好自身,這幾日休得亂鬥,其餘一切照舊!”
回聲陣陣,眾人聽得真切,城中又熱鬨起來。
“這大人好生厲害,也不知幾境。”
賣酒的小生回味的憶起剛才龐大的氣息。
“一定是元嬰修士。”
有人喊道。
“這得達到元嬰幾重啊,氣息直接籠罩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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