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接受得多。”
林凡也笑了：“是啊，以前總想著造大船，現在覺得，先紮幾個小筏子，能渡人過河，也不錯。”
就在林凡沉浸於這種“向內深耕、向外小心聯結”的踏實節奏中時，局裡的人事氛圍，卻又因為另一件事，泛起了新的波瀾。
局辦公室傳出消息：趙明遠主任，可能要被提拔了。不是在本局，而是傳聞要交流到另一個市直重要部門擔任副職。雖然還未正式公示，但消息來源似乎相當可靠。
一時間，局辦乃至各個科室，關於趙明遠“運作能力”、“背景深厚”的議論悄然增多。也有不少人開始猜測，趙明遠留下的辦公室主任位置，會由誰接任。周凱的名字，被頻繁提及。
林凡聽到這些議論，心裡並無太多波瀾。他與趙明遠工作交集不少，敬佩其能力，也深知其城府。對於趙明遠的高升，他並不意外。至於局辦主任位置的爭奪，他自覺距離尚遠，也無意卷入。他現在關心的，是如何讓自己的“小筏子”更穩固一些，如何從試驗段數據中挖掘出下一個有價值的“知識點”。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一天下午，王主任把他叫去，聊完工作後，看似隨意地提了一句：“小林，趙主任如果調走，局辦那一攤子，責任重大啊。周凱這幾年在局辦鍛煉得比較全麵，但總歸還欠缺些獨當一麵的火候。你們是同期，平時也多交流交流，工作上互相支持。”
林凡心中一動。王主任這話，看似平常，實則意味深長。這是在提醒他注意與周凱的關係，或許也是在暗示，周凱接任的可能性很大，讓他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和關係鋪墊。
他忽然意識到，即使自己努力將注意力轉向業務和技術，但身處這個係統之中，人與人的關係網絡、權力的潛在流動，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無法完全回避。
他需要在這股新起的波瀾中，再次校準自己的航向：繼續專注於自己認定的價值創造，同時，以更加成熟和練達的姿態，處理好與周圍關鍵人物的關係，尤其是那位可能即將走上更重要崗位的“同期”周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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